,当初外貌年龄所差无几,如今景祁和景岚两位师兄已是青丝变白发,大师兄秦风稍微好一些,头发中只依稀一处雪白,阮绪同他的师兄们站在一处,活像是三代人。
抬手一挥暂时收了禁制,阮绪把三位师兄请进了忘尘庐。
“师兄。”阮绪同他们行礼,秦风他们回礼,“师弟莫要折煞我们了,如今你已是炼虚期而我们尚止步于元婴期,真是难当这一声‘师兄’了。”
景祁和景岚也附和着秦风,“对啊小绪。近日墨霖的魂魄还是老样子吗?”
提到墨霖,阮绪神色微敛,睫毛颤了颤,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秦风呵呵一笑,拍拍阮绪的肩膀宽慰道:“魂魄温养要有耐心,以你现在的修为,何愁等不到他?走,我们别站在院子里了,你这院子好看是好看,但我们来得有些急,可否讨一杯茶喝?”
被他这一提醒,阮绪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眨巴几下眼睛,是他疏忽了,“抱歉师兄,快,屋里请。”
一进门,秦风笑容敛住,低声道:“小绪,你的禁制快弄好,我们这次是有重要的事跟你讲。”
见师兄神情严肃,阮绪便听话地把禁制重新盖住,另外还加了一层以防万一。
“师兄,什么事?”
三位师兄互相看了看,然后景祁先开口,“小绪,这百年间,师尊可有单独找过你?”
阮绪一头雾水地摇了摇头,“只每年修为测试时在主峰见过。怎么?”
景岚接着道:“那就好,你的体质特殊,是我们讳莫如深的秘密,但你还是要警惕起来。”
他抿了抿唇,不知道该不该讲,有些为难地看着大师兄秦风。
秦风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深吸一口气,“小绪,你可曾记得墨霖尸首是怎样的伤?”
阮绪皱着眉回忆了当初他看到墨霖尸首的情形,坦白道:“我当时并未细看,我是真的很乱,只想快速按照师尊所讲将他的残魂收进玉中……”
秦风点点头表示理解,“但墨霖的魂魄有些奇怪,头部受伤过于严重。”
阮绪眨眨眼,也想起了那时的怪异之感,“墨霖他……是被震碎了天灵盖而死……”
“正是此处怪异,”景祁道,“魔修或者魔族若是吸食精血,也不至于把他给……给弄得如此,且我们找到他的尸首时,是,是师尊在他身旁,师尊说是魔族杀掉了墨霖,他在我们之前赶到,将那魔人斩杀,使得对方还未来得及吸食墨霖的精血。”
“这个说法倒是说得通。”阮绪评价道。
“可你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一旁的景岚继续着景祁的说法,“刚好墨霖身死师尊就出现了,就好像,就好像……”
“好像他在一旁看着似的,”秦风补充道,“又或者,根本不是他所讲的那样。”
不是死于魔修之手,而是……
阮绪背后陡然升起一股凉意,他看着三位师兄,“不要胡乱猜测,那可是师尊啊,师尊最喜欢墨霖了,怎么,怎么可能呢……”
秦风捧着茶杯,他手指泛着凉意,汲取着杯里茶水的温度。
“我好几次想到这里,也觉得不可能,我们的确没有看到师尊和墨霖有发生过什么,出事后,他还嘱托我们把墨霖的尸首给你带回来,稳住你的心神……”
阮绪抬手隔着衣服捏住了和田玉,“会不会是你们想多了?”
景祁端着茶杯一口饮尽了茶水,“小绪,师兄今日来也是同你辞行的,我和景岚就要离开扶摇山了,这么多年修为一直未能精进,我们也时日无多了,最后的时间想要出去走走,看看这大千世界,然后了此残生……”
“师兄……”阮绪喃喃地喊了一声。
景祁笑着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