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面前是幼弟,但也不是没有被人叫过哥哥的,唔,当然不是他那个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而是若钦刚到碧霄殿照顾他起居时,常常会因为夜里空荡漆黑的殿宇怕得睡不着,抱着小枕头推开他寝殿的门,讨好地问他:“哥哥,我能不能在你这里睡一晚?”
阮青岩是个不受宠的大皇子,分给他的也是个被挑剩下的没什么能力的小兔子,还比他小两岁,但阮青岩还是很满足的,因为若钦是这碧霄殿里会唯一会同他讲话的人。
他拍拍床铺,用尚且稚嫩的声音柔和道:“你上来吧,地上冷。”
自此以后若钦便在只有他们在一处时会小心地喊一喊“哥哥”,随着年龄的增长,才渐渐不敢喊了,恪守本分,像是一般的主仆那样,在威严的九重天上,如履薄冰地一起长大。
但墨筠彦的“哥哥”却不一样,不像是若钦以前那种对着他的依赖,而是带着逗弄,仗着年纪小的撒娇般,将这简单的两个字放在舌尖咀嚼——充满了性暗示般的勾引。
怀里的兔子被他弄走了,阮青岩也不生气,只看了一眼若钦窝在风祁怀里还算没有什么不适,便在桌下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握住了墨筠彦的手,“好啊弟弟,你得把你所有没告诉我的事,都告诉我。”
墨筠彦眉毛一动,笑着给他夹菜,“当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