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低沉的声音点缀得更有磁性,阮青岩不由自主地就凑上去亲了亲那张厚薄适中的唇,“醒啦宝贝儿~”
墨筠彦琥珀色的眼眸暗了暗,翻身就将他压进床褥里,埋头叼住他的下唇,轻轻扯了扯,“你是不想去见母妃了吗?”
阮青岩当即就投降,“要去要去,不逗你了。”
浓黑深沉的狐狸眼望着那双浅色的眸子,“有个东西要重新弄一弄。”
“什么?”
起床后,阮青岩把之前带走的那卷墨霖的画像翻了出来,同墨筠彦成婚后,就没有再拿出来,但其实有一处地方需要改改。
为了便于隐藏心思,当初只用了很小的一卷纸张,三个手掌大小的一卷纸,就是他全部的念想。
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将画卷展开,墨霖的身影跃然纸上,到现在阮青岩都还记得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笔笔勾勒爱人模样的,如今他的爱人就在身边,倒是没有再将画卷打开过。
墨筠彦从身后揽住他的腰,下巴搭在他肩头,“做什么又要看我的画像,真人就在这里,画像有我好看?”
阮青岩笑了笑,胸腔震动,“是没有你好看,画是死的,你是活的。但还需要改一改才行。”
墨筠彦一下就懂了,“你要把眼睛颜色换掉。”
“嗯,不然以后孩子看到了还以为爹爹我有个什么了不得的白月光,脑补出各种大戏。”
“呵呵。”魔尊轻轻笑出了声,侧头啄了啄爱人的面颊,握着他的右手一起用食指指在画像的眼睛处,慢慢扫过,墨黑的瞳色便成了琥珀的色泽,与现在的身边人,一模一样。
“等回去后,我也给你描一幅画像如何,我作画能力不如你,只能看着你画,说不定还要你帮我补上几笔。”
阮青岩点头说好,想了想又侧头看着墨筠彦,眼睛亮亮的,有些狡黠,“别到时候你画着画着就成了我自己画自己了。”
魔尊好气,拍了拍仙君的屁股,“本座也不是画技差到那般地步。”
“哈哈哈哈,不差不差,我家筠彦最厉害了哦!”
“……逗孩子呢你!”
“哈哈。”
……
在九重天待了小半个月后,一行人又动身去了西海。
卿卫老早就在门口等,老远看见弟弟和魔尊亲昵地往这边来便一个箭步往前,拽着阮青岩左看右看,“青岩儿啊,你怎么的就被他给搞到了呢!”
墨筠彦抓着卿卫的手腕把他的爪子从自己老婆手臂上拿开,“行了行了,怎么就这么不待见人呢,小心我跟伯伯告状。”
卿卫翻了个白眼不理他,还是眼巴巴看着自己漂亮的青岩弟弟。
阮青岩歪着头看着自家三哥,“不是你撮合的吗,你跑到我那叫我历劫,你忘啦。”
这样纯真的模样却莫名让卿卫犯嘀咕,战术后退,“哈哈哈,是是是,是我说与你的,但我真的只是个跑腿帮忙的二把手,这历劫的建议是我母亲说的。”
“姨母?”
“嗯嗯!”
阮青岩眨眨眼,与墨筠彦对视,墨筠彦却摸着鼻子把视线转到了一旁去。阮青岩更加疑惑了,怎么还有姨母在中间牵线啊,不就是历劫吗。
转念一想,之前墨筠彦就已经跟他交代过这些个来龙去脉,只是中间有些细节连他自己也不很清楚,只知道这西海龙王一家子都晓得黑蛟暗恋着天族尾巴尖带红的九尾狐狸,便有心撮合。
“所以,姨夫去游说筠彦,姨母又叫三哥你来说服我?”
卿卫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是啊。”
墨筠彦抱着手臂一脸冷漠,幽幽道:“若不是三哥你贪杯带着青岩喝酒,我们历劫还差点就错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