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里,晶亮无比,左脸上还有一个浅浅的酒窝,顿时就让大黑蛇的心里柔软一片,被片羽毛搔刮了一下似的,轻轻的,隐秘的酥麻。
没忍住抬手摸了摸若钦软乎乎的脸颊,拇指刚好卡在酒窝上,食指轻轻一刮,就拨到了纤长的睫毛上,把映在眼睛里的光揉碎,那光就这样顺着指尖,流到了他的心脏,拨弄了心湖。
若钦躲了一下这种调戏般的逗弄,“走、走吧。”
魔族没有天族那样森严的制度,走在路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时刻都要小心被逮住小辫子,然后一把推下,万劫不复。
这里自由但并不肆意妄为,而是在心照不宣的底线之上,自在地活。
就连本该是最最需要拘束的王都里,大家也都乐得自在,一路上吆喝声、喝彩声、亦或是简单的哄堂大笑,对于若钦来说都是极为少见的。他东瞧瞧西看看,恨不得再生出几双眼睛耳朵,把这些新奇全都记住。
风祁看着小仙官的这些新奇反应觉得心痒痒,想抱着人一起走,但又怕吓到他。
“哟!风祁大人来啦!尊上这新婚可真是热闹,之前他抱着人绕着长街炫耀,跟只花孔雀似的,老骄傲了,哈哈哈!”
熟人调笑着最权威的领导者,这领导者的近卫居然也不生气,还回道:“可不就是花孔雀似的嘛,连着七日都没让兄弟们见到人呢还。”
“嚯——,尊上威猛啊哈哈哈哈!”
若钦恨不得自己耳朵是聋的,连见面打招呼都是这也般议论房事,魔族当真不开化!
对面这才注意到风祁身后的小个子仙官,眼神一亮,“这位是?……哦,是仙君的陪嫁小仙官吧?哎呀长得真好,连小仙官都这般好看,那青岩仙君该得多好看呐,怪不得尊上要大战七日了哈哈哈。”
瞧见若钦耳朵尖红的快要化掉似的,风祁便揽着若钦的肩膀轻轻捏了捏以作安抚,把人往身旁带,“好了邹叔,天族的人脸皮薄,别再打趣了,给我两个糖饼,要刚出锅的。”
“邹叔这里哪个糖饼不是刚出锅的?”一旁也来买糖饼的人搭腔道。
“就是,哈哈哈哈。”
风祁付了钱把糖饼给了若钦一个,自己吃着另一个。
若钦呼了呼糖饼的热气,从热油里滚过一遭的糖饼上还滋滋冒着油,不是很精致的吃食,但很有烟火气,抬眼看了看风祁,学着他的样子张嘴咬了一大口,烫热的红糖馅流了出来,有些烫,但甜滋滋的,很好吃,若钦开心地眯了眯眼睛。
“好吃!”
风祁往日不觉得红糖有多甜,但今日却尝到了十分甜蜜的味道,还伸手抹掉了若钦嘴角沾上的红糖,很自然地抿进嘴里。
然后故意转移话题,生怕被反应迟钝的小兔子发现自己的心思,“天族没有糖饼吗?”
若钦摇头,嘴里还吃着东西有些含混不清,“天族讲究,恨不得吃花蜜饮露水,做的任何吃食都是要精致到极点,从来没有什么像这糖饼一样带着烟火气的东西。”
风祁点头表示理解,“不食人间烟火才能是天族啊。”
“可不嘛。”
两人继续往前走,认识的人都会和风祁打招呼,一路上热闹极了。
若钦发现魔族不光言谈举止奔放无比,连着装都没有统一的规制,稍微讲究一些的便如魔尊风祁他们一般长袍加身,再不济也是着一身长衫灵动飘逸,洒脱至极的话男子就直接裸着上半身,将自己蓬勃的肌肉展示出来,甚至只在腰间围一块布出门也是有的。
女子的装束也是一样,或是浓妆或是淡雅,或是裹得密实或是穿得清凉,香肩裸露,白腿晃动,曼妙的身姿一览无余,但并没有人会说什么,反而大家皆是相谈甚欢。
“魔族的人不喜欢在背后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