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指派她父亲去做说客,才逼死了他的母妃。
“圆房好像是因为小姐表现的太明显,一看就能知道。”阿桃逐句解释,但事情太小年代久远,她记不太清,“但小姐一直都说夫妻恩爱琴瑟和鸣,没对谁说过不和睦。”
容连鹤默默提醒:“她爹。”
“那是因为何大人太爱小姐了……”阿桃有些落寞之色,“他骂您是因为您对小姐态度冷淡,去找明妃说,也是听说您床上虐待小姐,实在气不过。”
这下,倒成容连鹤理亏了。他有些不爽,又接着问:“她都知道会死,凭什么还这样帮我?”
阿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反问他:“二殿下,那天书房走水,救您出来的人,其实不是我。”
她轻笑,抢在容连鹤之前自问自答:“是我家小姐泼了一身水,不管不顾冲了进去救的您。”
容连鹤震惊非常,只觉得阿桃在撒谎
那天他神志不清,却在艰难扶着自己的人身上闻到了陌生的香味,那是阿桃身上的香。
事后他去道谢,给赏赐,阿桃没回绝,林清月也没解释。
“您搞混我和小姐,大概是因为那天她穿了我的衣服。
“其实我没想隐瞒。但小姐说,她身死已成定局,不如把功劳揽在我的头上,您说不定会心生怜悯,饶我一命。
“可是仔细想想,除了林清月,这世上还有谁会冲进火海里去救你呢?”
容连鹤站在原地,说不出话。
阿桃自顾自喃喃了几句后,忽然跑进房间。她看了一眼林清月的惨状,便闭上双目,一头撞上房梁柱,当场殉主。
蠢笨又愚忠。
平时说话都不敢太大声的小丫头第一次在他面前说了这么多的话,却说的这样让他痛心。
林清月,如果你从未伤害我,一直都想帮忙,只是糊涂犯错,甚至有恩,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是因为我对待你太冷淡,你不敢吗?
容连鹤的心口一阵绞痛,他像是被一只手抓住拽到地上一般弯下腰,久久无法直起身子。
他刚挣扎着喘了一口气,心脏便猛然骤然停止。
疼痛与窒息感蔓延全身,容连鹤内心却无比平静。
这无非就是伤害真心对待己之人的代价。
我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