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他揉揉太阳穴,调侃道:“昨晚这么好的机会,没想着弄死我?”
沈翊诚实道:“想了,没力气。”
孙志彪听这话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他突然觉得沈翊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他收紧胳膊,将沈翊重新揽在怀里,拿下巴蹭蹭他的头:“那桌子上不是有吃的,怎么,怕我又给你下药啊?”
“不是,我不吃辣。”
不吃辣…孙志彪的意识猛地清醒过来,在心里提醒自己,他是沈翊,不是檀希尔。
“知道了,我让他们重新准备。”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落寞。
被关应该有四天了,沈翊还在这个房间没出去过,他跟孙志彪的作息几乎是错开的。凌晨六七点的时候,他刚要醒来,孙志彪正好回来了,又要抱着他睡觉,他也只能睁着眼睛等孙志彪睡醒。
孙志彪睡醒后都会出门,不知道干嘛去,到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回来换身衣服就去娱乐城喝酒,下午这段时间沈翊也不会闲着,要么就是在房间里找他犯罪的证据,要么就是思考和外界联系的对策。
这天孙志彪从外面回来,突然问了他一句“白天的时候想干点什么”,沈翊想了想,说:“画画。”
孙志彪说了句“知道了”,就又去喝酒了。
那天晚上孙志彪喝地格外醉,回来的时候身体摇摇晃晃地好几次绊到桌子,把沈翊吵醒了。
沈翊背对着他装睡,感受到他掀起被子躺了进来,随后就听到了一声拉链滑动的声音。
孙志彪一手圈着他的腰将他抱住,他的背部贴着孙志彪的胸口感觉比平时热,大腿处还抵着一个硬硬的东西。
都是男人,沈翊知道那是什么,他的身体僵直,一动都不敢动。
他原以为孙志彪会像平常一样睡过去,可他却听到了一声浓重的闷哼,然后孙志彪的手就在他背后快速地动着,不知是不是故意,总会碰到他的身体。
半晌过后,随着一声舒缓的叹息,沈翊的大腿那处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温热。
沈翊的心里觉得有些不适,却不敢睁眼,他的双手紧握着,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直立起来。突然身后原本已经平静地人动了动,他尖刺的胡渣贴着他的脸,沈翊一个颤栗,噤若寒蝉。
“我知道你醒着。”他说,“今天我累了,先放过你。”
孙志彪说完,便又躺下,很快,他的呼吸声便开始平静,沈翊好几次回头,确认他睡着了才舒了一口气,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将裤子上的东西擦了。
第二日白天的时候,孙志彪的手下送来一大堆画画工具,沈翊粗略地看了一眼,这些工具涵盖了水彩画、油画、中国话、版画,简直一应俱全。
孙志彪这天没出门,和几个小弟当着他这个警察的面清算着几个欠他钱的人的名字。
而沈翊拿了一只铅笔和一张白纸,边听着他们的谈话,边坐在沙发上画了起来。
他很快画完了一张画,放在茶几上,又拿起一张白纸继续画。孙志彪正和手下谈到一个叫林海的人,听他们的谈话,这人三个月前借了五十万,现在本息加在一起欠了快五百万了。
孙志彪说,要是他还不起,就让他女儿来他们娱乐城工作。
沈翊为这种见不得光的交易感到愤怒,表面却很平静,他现在自身难保,这个警察的身份又能做点什么呢?
其中一个手下,就是帮着买画画工具的那个,十分好奇沈翊在画什么,他走到沈翊背后一看,惊喜地对孙志彪说道:“彪哥,他画你画地真像。”
“是吗?”一听沈翊居然在画自己,孙志彪瞬间面露喜色,他就说沈翊怎么老是偷偷看他,原来是在照着画画。
他走到沈翊身边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