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道:“唔——彪哥,好痒……”
“哪里痒?”
“屁股…屁股痒…”
孙志彪显然是会错了意,他还在寻思着檀希尔怎么突然这么上道了,这是在邀请他进来?不过现在怎么看都不是时候啊,两根手指都困难。
他余光瞟到桌子上剩了半瓶的威士忌,突然一笑:“好啊,彪哥这就给你止痒。”
孙志彪拿起桌上的酒,开了盖,将两指多宽的瓶口抵着檀希尔的肉洞蹭了蹭,慢慢往里插。玻璃制的瓶口光滑,比手指好入多了,插进去后,孙志彪又往里捅了捅,把整个瓶颈都插在了里面。
檀希尔后穴一凉,源源不断的液体涌入滚烫地肠道,刺激他的肠壁都在痉挛,连带着腰都撑不起来,软软地下陷着,这使得他的屁股更加挺翘,插在后穴的酒瓶被抬地更高,酒液又一股脑流进去好多,瓶子里眼看就要空了。
“好凉…嗯…好撑啊…彪哥…呃啊…嗯嗯…啊…”
孙志彪使坏道:“都喝进去,这酒贵,一滴都不要浪费。”
“喝不了了…嗯…彪哥…嗯啊…”
说着喝不了,小穴还是一滴不剩地将酒全部喝完了。孙志彪拿着瓶子抽插两下,穴口的缝隙中漏出了些许淡黄液体,顺着檀希尔的会阴流到阴茎,最后挂在他的龟头尖端,欲滴不滴地像是刚尿完还没抖干净。
孙志彪握住他的阴茎,将漏出的酒均匀地涂抹在龟头上,拇指打着圈地按压龟头。
“啊啊啊…彪哥…”檀希尔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低下头朝后看去,自己胯间的肉棒被那人握在手里把玩,他在心里直呼好舒服,又羞于将心里话宣之于口,一直喊着“彪哥”又没有然后了。
孙志彪感觉手中的肉棒又硬了一圈,身体也一直抖个不停,听他的叫声估计很快就会射出来。
这小孩儿不仅嫩还敏感,叫起来果然好听,最要命的是他青涩地一塌糊涂,偏偏喊他的时候声音好像夹着一层雾,朦胧又娇软,酥地不行。
檀希尔不会说骚话,光听他哑着嗓子喊彪哥,孙志彪都能给听硬了。
“啊啊……彪哥…彪哥…后面好胀…肚子好撑…嗯…彪哥…”檀希尔喉咙里实在憋不住想出声,给孙志彪口了这么久也不见他要射,嘴巴酸地要命,暂时松开了肉棒,改成用手上下撸动,身体转了过来,看向孙志彪求饶。
孙志彪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脏话,这一副清纯的淫荡表情,不自知的我见犹怜,彪哥的心再硬也得软了,鸡巴再软也得硬了。
“你吃撑了,我还饿着呢。”他挺了挺胯,“你今天不把我喂饱了,别想睡。”
“呜呜呜…彪哥…”
孙志彪把酒瓶从他的后穴拔了出来,发出“啵”地一声,酒液没有阻塞,欢快地从缝隙里流了出来,混杂着粘稠的淫水,淫靡至极。
孙志彪看地眼睛一热,伸出舌头将流出的酒悉数舔尽。温热湿软带着颗粒感的舌苔舔过檀希尔敏感的肉洞,又卷起舌尖插入小穴。酒味混着蜜水裹挟着他的味蕾,檀希尔欢愉地叫声盘桓在空荡的房间。
“嗯嗯嗯…彪哥…彪哥…我不行了…啊…”檀希尔的小穴被舔地酥酥麻麻,一种极难忍耐的快感混杂着痒意爬满全身,他晃动着屁股,想躲又抵抗不了这份快感,最后精关大开,抖落了全身射了出来。
孙志彪的胸口感觉一阵温热的湿黏,他放开雪白的臀肉低头一看不禁笑了:“舌奸都能高潮,这么敏感?”
檀希尔被说地有些不好意思,孙志彪抱着他的腰将他掀翻在床上,膝盖抵着他的大腿将之分开,握着自己的肉棒对着洞口就要插进来。
檀希尔有些惊慌:“彪哥…彪哥你还没…”
“别他妈口了,就你这技术能让我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