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啊…”檀希尔想上前拦住孙志彪,刚走到他身边,就被他刚提起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拳。
孙志彪听到檀希尔的呻吟,赶紧转头看去,只见檀希尔一手捂着脸,眉头因疼痛拧在一起。
“是不是打疼你了?”孙志彪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地查看,这一拳还是轻的,只是他手上戴的戒指却在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他又是心疼又是着急,语气控制不住地急躁,“你突然走过来干什么?!”
“我没事。”檀希尔握住孙志彪的手微笑着摇摇头,看了一眼严卓青,说道,“彪哥,放过他吧,他已经被打成这样了,教训也够了。”
“好啊,希希说放过他,那就放过吧。”孙志彪面露不虞之色,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显然是另有打算,他朝房间里另外四个人说道,“你们把他带出起,收敛点,别给玩死了。”
“是,孙总。”
那四个人将地上的严卓青抬起,正要出门时,孙志彪又提醒道,“这小子说话难听,记得堵住他的嘴。”
“明白。”四个人互相看看,心照不宣地笑了。
严卓青被抓着四肢扛了出去,撕心裂肺地喊叫着“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
门被掩上,一切喧闹归于平静。
檀希尔不知道孙志彪说的“放过”是什么意思,不过看样子,严卓青还有一番苦要受。
孙志彪见他一直忧心忡忡地看着门口,想着他还在担心严卓青,心里油然升起一股醋意。他强硬地掰过檀希尔的头,紧接着吻就像狂风暴雨般落下来。
孙志彪抱着檀希尔的腰将他压在沙发上,舔舐着他脸上被自己误伤的划痕,亲吻他的颈侧。
喝了酒的檀希尔身体格外滚烫,味道也格外好闻。孙志彪一直觉得檀希尔是香甜的奶味,没想到他和酒味儿的适配度也这么高。
檀希尔本来就晕晕乎乎的,被吻地心里痒痒的,酒精立刻上了头,四肢主动缠上了孙志彪的身体。
“彪哥…我想要…”他环着孙志彪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勾人。
孙志彪对他这副样子完全没有抵抗力,他的头脑和身体都处于亢奋状态:“给你,都给你,你就是想要彪哥的命,彪哥也给你。”
同一个娱乐城,檀希尔和严卓青在某种意义上处于同一境遇,一个享受极致温柔,另一个遭遇着极致残暴。
檀希尔今天尤其地累,做完后就沉沉睡去。孙志彪将他放上了床,又出了门。
他打开一间包厢的门,满屋子充斥着浓重的精液味。
严卓青全身赤裸着趴在地上,一劲儿地干呕,身上都是粘稠的液体。
孙志彪吸了一口烟,瞥了他一眼,眼皮懒懒地抬起,漫不经心道:“玩够了就把人扔出去。”
四人边整理衣衫边应道:“知道了,孙总。”
……
三个月后,檀希尔主演的电影在院线上映,首映那天,孙志彪和檀希尔像对普通的小情侣一样去电影院看了电影。
听着影院的观众谈论着电影的观感,檀希尔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不过孙志彪睡着了。
当檀希尔把他叫醒的时候,他揉揉惺忪的眼睛,看向已经在滚演员表的大荧幕:“放完了?”
电影院的座位真小啊,他连腿都伸不开,这一觉睡的浑身不舒服。
檀希尔撅着嘴,有点生气:“彪哥,你都没看。”
孙志彪有些抱歉地笑笑,摸摸他的后颈:“彪哥带你吃好吃的。”
檀希尔依旧沉着脸,气还没消。
孙志彪摸摸下巴,面露难色,现在不好哄了啊。
两人在商场吃了饭,又在商场逛了起来,难得出来一次,干脆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