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掀到了胸口,紧接着毛毛躁躁地手就覆了上去。
檀希尔一看抵抗不了,那就躲。干脆侧身将脸埋在沙发里,身体蜷缩着不让他碰。
孙志彪窝着火,见他陷在沙发里也无从下手,索性抱着他到了床上。
檀希尔并不想就此认命,手脚并用地趴跪着往远离孙志彪的方向爬去。
“还跑?”孙志彪抓着他的脚腕往后一扯,顺势就扒下他的裤子,裤子堪堪堆在大腿根,圆润的臀部一露出来,孙志彪二话没说直接扶着肉棒捅进了小穴,“是你自找的。”
原本怕他会受不了,还想着慢慢扩张,谁知他今晚格外不听话,把孙志彪仅有的耐心都磨没了。
“啊——”檀希尔未经顺滑的干涩小穴被瞬时捅到了最深处,穴口应是撕裂了,痛地他大口喘着气,双手紧握成拳捶着床,后背也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好疼……”
“疼就对了,你乖一点,就不用受这个罪。”孙志彪见他痛苦的样子,心里难受着不比他好过,可是他火气还没降下来,心虽然软了,嘴却还是硬着。
“出去…”檀希尔的头埋在双臂之间,声音颤抖却透着倔强,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
孙志彪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他这时候要是拔出去,显得他多孬啊。这一次的性爱他并不想获得多少快感,单纯只想给身下的人长长记性。
孙志彪咬咬牙,腰部使力操干起来。他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抽插的速度也很慢,他在给他机会。只要檀希尔说句好听的,他立刻就停下来。
但檀希尔今晚就是摆明了跟他作对。没有爱抚,没有亲吻的刺激,肠道里没有流出任何蜜液,孙志彪的肉棒又硬又热又粗,像是烧红的铁杵在他的身体里面捣弄,穴口的撕裂每被顶弄一次就会加深一层疼痛,饶是如此,他也说不出一句软话,甚至连一声痛苦的呻吟都没有。
要不是孙志彪见他身体还在颤抖,肠道一直痉挛地夹着他的肉棒,他真就以为檀希尔感觉不到痛楚。
两个人各自怀着心事,却一句话都不说,空旷的房间里只回荡着两人身体的撞击声喘息声。
沉郁的情绪在折磨檀希尔,也在折磨孙志彪。
当后穴传来无法忍受的痛苦时,檀希尔默不作声地往前爬着,他的双腿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爬也爬地极慢,孙志彪任他爬着,肉棒刚刚从小穴里出来几寸,他就又追上去一捅,一下比一下更深。
这样来回几次,檀希尔终于停下来,把头埋在被子里休息好一会儿,四肢也抖动地厉害。
孙志彪想,这样他总该服软了吧?
可他到底低估了檀希尔的倔性,没过一会儿,他又把头抬起来,继续往前爬着。
孙志彪彻底没了耐性,直接圈住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按在床头那一面墙上,双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从身后狠狠地操弄。
檀希尔这才知道孙志彪刚刚有多手下留情,一旦真刀真枪地干起来,哪是他能受得了的?喉咙处的呜咽声再也压抑不住。
“唔……啊…嗯啊…不…”不行了,他真的不行了,好疼啊。
孙志彪捏着他脸转到身后:“你这不是会说话吗?装什么哑巴?”
檀希尔甩了甩头,挣开他的手,紧咬着牙关也不再多说一句话,十指紧紧抠着墙皮,直到指甲缝里都填满了白色粉末。
孙志彪皱眉,看他的十指都被磨地发红,心里像是被扎了好几刀,难受地呼吸不过来。他把肉棒从小穴里拔出,并起他的腿,将肉棒夹在大腿根出继续抽插。
檀希尔的疼痛瞬时缓解不少,大腿中间那根东西进攻地依旧猛烈,磨地他大腿内侧发麻,却比小穴好了不知多少。
孙志彪机械地进出,这一场索然无味的性爱,他只想能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