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费力气。
又过了两日,这两日孙志彪都没有再碰他,只是每日晚出早归,回来就抱着他睡觉,偶尔问他饿不饿,想吃什么,他也只是用“随便”应付,不想跟他有过多的交流。
这日,他醒来后,孙志彪没有在身边,他动了动手脚,觉得疼痛有所减轻,便下了床,想在衣柜里找几件衣服穿。
衣柜还是老样子,一边放着孙志彪的衣服,另一边放着他的旧衣服,奇怪的是,他的衣柜里有几件不是他风格的花衬衫,不过却是他的尺寸,他怎么不记得他以前买过这种衣服?
算了,三年前的事情了,不记得了也很正常。
檀希尔找了套素净的衣服穿上,有衣服穿的感觉真好,至少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任孙志彪随时发泄性欲的奴隶。
孙志彪回来的时候看到他站在地上,眼神轻蔑,语气带着嘲讽:“会走路了啊?”
檀希尔瞪了他一眼,回过视线不再看他。
孙志彪觉得自己被无视了:“我他妈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檀希尔还是不理他,大不了就是再被狠干一顿,也比违心地讨好来的痛快。
“好啊,我看你能装聋作哑到什么时候。”孙志彪横抱起檀希尔打开房间暗门,径直走向泳池边。
檀希尔猜到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他已经不能再装作从容自若了。他的神情透着慌乱,双手紧紧抓着孙志彪的衣袖——这已经是在向孙志彪求饶的表现了,然而孙志彪却不以为意。
他毫无犹豫地将檀希尔扔进深水区,看着他在水里拼命挣扎,那张嘴呛进去好几口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要他说一句求饶的话,哪怕只是一句毫无温度的“救命”,孙志彪都能立刻放过他。
“妈的。”最终还是狠不下心等他求饶,孙志彪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用肩膀托着他的屁股将他从水里扛起,放在岸边。
终于获救的檀希尔仰躺在岸边大口呼吸,目光讷讷地望着天花板,良久,才开口说出一句话:“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不敢吗?”
孙志彪轻笑:“我孙志彪有什么不敢做的?让你死了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清醒但痛苦地活着。”
他说完这话非但没觉得心里有多痛快,反而觉得胸口憋闷地慌,可能是水压压地他喘过不气来吧。
嗯,一定是这样的。
孙志彪烦乱地扎进水里,双腿蹬了几下水,游远了。
檀希尔失神地笑了,笑地比哭还难看,他的眼角倏然滑落一颗水珠没进头发里,也许他是真的哭了。
第二天孙志彪带了一身镶着碎钻的西装来,华丽的像是舞台装。
檀希尔不明所以地任由他帮自己穿上,里里外外,连内裤都被重新换过。
换好之后,孙志彪欣赏着他这身装扮,十分满意地弯起嘴角:“不是想让我放过你,给你次机会,再跳一次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跳的舞,我就放你走。”
檀希尔疑惑地抬起头看他,眼神明亮,真这么容易?
孙志彪看他眼里的期待,忽然苦涩一笑,喃喃道:“真这么想走啊。”
檀希尔原本不信他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却见他嘴角那弯苦涩的笑,瞬间轻信了几分,也许是醒悟了强求不会有好结果吧。
跳一次就能换的自由,这个条件实在太过诱人了,檀希尔未经细想就回忆着初次见到孙志彪时跳着那支拉丁,舞动着身体。
孙志彪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酒,气定神闲地欣赏着檀希尔的舞姿。他是天生的舞者,尽管是在再落魄的境遇,只要一表演,那份从容和自信就又回到了他身上。
同一支舞,再看心境已然不同了,回忆虽然美好却也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