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帮我…”檀希尔一下一下夯实地抬着屁股又坐下去,这活真不是所有人都能干的,没过半小时他就觉得腰酸地不行,可孙志彪却丝毫没有要释放地迹象。
“这就累了?”孙志彪揉揉他绯红的耳朵,“比女孩儿还娇气。”
檀希尔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垮了嘴角说道:“那…那你去跟女孩儿做。”
“一把钥匙开一把锁,我这把钥匙只能插进你的锁眼里。”孙志彪按着檀希尔的腰,胯部往上重重一顶。
“啊…轻…轻点…嗯…”强烈的刺激如烟火般在檀希尔体内绽放,紧绷的肉棒尖端射出粘稠的白色液体,糊在孙志彪的衬衫上。射完之后,高潮地快感还没散去,檀希尔直挺着腰脖子后仰着,双手抓着孙志彪的胸口按出压痕,后穴更是卯足了劲儿吸着肉棒。
孙志彪也是有点吃不消了,赶紧抓着檀希尔的大腿将他提起:“太紧了宝贝, 钥匙要是断在锁眼里面,锁就再也打不开了。”
檀希尔换了口气,说道:“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一把锁却有很多的备用钥匙…”
孙志彪闻言,先是惊疑他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但联想到这句话的引申义,便觉得恼火:“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啊?”
檀希尔闭着眼睛摇摇头,咬紧牙关就是不开口。
孙志彪火气又盛了三分,不顾身上的疼痛,翻身将他压在床上,蛮横地操干起来,边操边问道:“我他妈问你呢,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檀希尔被干地脚趾蜷缩,双腿紧紧缠在孙志彪的腰上,不间断地操弄让他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医院的铁架床因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檀希尔的小身板几乎要被摇散。
檀希尔原本只想赌气反驳孙志彪,却没有考虑过说出那句话的后果,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孙志彪消气,喉咙里也只能发出一些语意不明的求饶声。
孙志彪却是不逼问出个所以然来不死心:“还有谁开过你这把锁,这三年里向你示好的那些人?说啊!”
檀希尔眼神涣散,臀部被撞地发麻,不用看也知道臀尖肯定红了。囊袋和肉棒前后甩动像兴奋的狗尾,肠道内的敏感点被持续地撞击着,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涌向颅顶,刺激地檀希尔再次精关大开,在猛烈地顶弄中再次射了出来。
射了两次之后,檀希尔身体已经疲软,可孙志彪却丝毫没有放缓动作,还在逼迫他开口。
檀希尔低呜道:“没…没有…只有你一个,真的只有你一个!呜呜…慢点…求求你慢点…”
孙志彪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却没有慢下来,他已然到达高潮的临界点,索性又猛烈地抽插几十下,将气泵拉满送上快感的巅峰。
“孙志彪,啊啊啊…你是不是…是不是疯了!”檀希尔哭闹道,“我让你慢一点…呜呜呜…慢一点啊……”
“好了好了。”孙志彪控制住檀希尔挥舞的双臂,低头埋进他的颈窝,将浓浓地精液灌满他的小穴。
“啊…好烫…你出来…嗯嗯…好胀…吃不下了…”檀希尔捶着孙志彪的肩膀,他已经感觉到小穴里的膨胀感依旧,孙志彪射完后肯定没有完全软下去,要是他不死命地抵抗,孙志彪说不定还要再来一次。
“让我抱一会儿。”孙志彪紧紧抱住檀希尔,没有从他身体里退出去。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颓,檀希尔打在他身上的拳头瞬时收拢了,他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
“疼。”他背后的伤不是假的,刚刚一时兴起动作幅度太大,亢奋过后就是无休止的疼痛。
“彪哥……”檀希尔心疼地抚着他的后背,语气略带责怪道,“我都说了不要做,你不听!”
孙志彪懒懒地笑着:“说了你来动,刚刚又是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