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孙志彪轻笑,抽出皮带折在手中,轻轻拍打两下檀希尔的脸,抬起他的下巴,“一会儿可别哭着求饶。”
檀希尔踮起脚贴着孙志彪的耳朵轻喘:“把希希玩坏吧,主人。”
瞧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真当他说说而已啊,还敢说这话刺激他?孙志彪闭着眼,舌尖顶了顶腮:“去给我调杯酒,我要最烈的那种。”
听说酒能乱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孙志彪不喝酒就够乱了,喝了酒只能助兴罢了。
孙志彪的套房里有一大面的酒柜,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还有个吧台,上面什么调酒工具都能被找到,简直是调酒师的天堂。
可孙志彪几乎没用过那些工具,他喝酒的方式跟他做人一样简单粗暴,从来都是一口见底,完全来不及去细品酒的味道。
显然,这次他也不是真心想让檀希尔为他调酒,他的坏心思昭然若揭,全写在隆起的胯部。
檀希尔面对吧台像模像样地调酒,搅拌棒碰撞玻璃杯内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孙志彪不甘寂寞地从后面抱住他,一手张开覆在他的腹部,像是在用手掌丈量什么。
“你在干什么?”檀希尔边问着,边摇晃雪克杯。
“你说我每次插进去的时候,最深会到哪儿呢?”孙志彪按压着檀希尔腹部的某处,嘴脸得意,“按我的尺寸,大概是在这。”
每次在做的时候,檀希尔都无暇顾及孙志彪捅到哪儿了,只每次有一个强烈的感受,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艰难地承受了孙志彪全部尺寸的时候,孙志彪却总能再精进几寸,他几乎要被捅穿。
这么长的肉棒,等会儿要全部插进他的小穴里…光是想想,檀希尔就觉得为难了。
见檀希尔没说话,孙志彪又自顾自地将手伸进了他的裙底。
真别说,裙子就是比裤子方便啊,掀起来就能干。
孙志彪的手顺着真丝小内裤的蕾丝边缘不紧不慢地往上移,檀希尔的肉棒已经硬了,薄薄的真丝内裤根本兜不住一根比平均尺寸稍大些的肉棒,下腹高高地耸立着一个小山包。
孙志彪毫不见外地将温热的手掌覆在上面,隔着内裤抚慰檀希尔的欲望,他清楚地感知到掌心下那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的水也锁不住浸湿了内裤,也濡湿了他的手。
“呃啊…嗯…”檀希尔酒还没调完,反而舒服地发出叫声。
孙志彪得寸进尺地细吻他的脖子,在他的脖颈和肩膀处留下浅红的吻痕。
檀希尔仰着头,靠在孙志彪的胸口,极享受他的抚弄,后穴也变得瘙痒无比。他不声不响地将屁股撅着,贴着孙志彪的胯部,摩擦那处坚硬来止痒。没想却越磨越痒,洞口仿佛流出了淫水,顺着会阴汇成一条细流。
孙志彪越摸手越湿,轻笑道:“刚摸了你前面,怎么后面也湿了?是不是欠干了?”
“呵啊…没…没有…不是…”檀希尔的双腿微微打颤,双手也抖地厉害,将酒液倒进杯子里时,还洒出了不少。
就这点定力,还不承认?孙志彪勾勾嘴角,手改了方向就要往后去:“不是什么?难不成后面没湿?我来检查一下。”
“别…”眼看谎言就要被拆穿,檀希尔仓皇地转过身,推开了孙志彪。
孙志彪一脸讶异:“推我干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檀希尔将酒杯递给他,低着头不敢看他:“酒,好了。”
孙志彪从容一笑,接过酒杯,将檀希尔局促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檀希尔抚了抚裙摆,感觉下面的水多到泛滥,就要滴下来,他不自然地夹着腿,抬头对上孙志彪好整以暇地戏谑眼神,故作镇定道:“好喝吗?”
孙志彪将见底的杯子放在一边,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