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不告而别,谢岁禾有些别扭,难道是她平时说了些不恰当的话让于清心生不快?人际交往真是太难了。
“顾未”就此堂而皇之地住下,而且每天有好多问题要问她,谢岁禾不禁疑惑,是不是因为两个人如今是亲戚,他把她当免费的家教了?
今日又说自己的马性子太烈,偏要和她一起骑,“顾未”长得比她要高半头,整个人窝在她怀里堵得她看不清脚下的路。
顾申尽情享受着谢岁禾的怀抱,他的肩膀上搭着她的下巴,轻轻浅浅地戳弄着他的衣服,他觉得那块地方极其敏感,如此轻微的触碰都能带来全身的酥麻。
他忽然觉得和哥哥互换身份也不错,如今谢岁禾呆在书院的日子可比在家多多了,两人又住在一个屋里,想发生点什么都是水到渠成的。
月华似水的晚上,谢岁禾背了两篇策论之后便沉沉睡去,不多时屏风对面,早已沉寂的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顾申身着寝衣,悄悄地来到她床边,目光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榻上的人。
在顾申眼里,她的周身好像总是笼罩着薄薄的一层光,让他看不真切,却又深深地烙在心里。顾申坐在床边,上身轻轻压在谢岁禾的身上虚抱着她,他突然有了一丝奢望,奢望着能光明正大地拥抱她,甚至亲吻她,和她有一个孩子。
而这一切本来不是奢望的。
………………
中秋节,书院要放三天假,谢岁禾乐颠颠地收拾行李,对顾未说:“阿与,你好久没有见阿申了吧,回去把岳父也叫上,今晚来我家喝酒。”
谢岁禾自问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成婚的第一个中秋节,“顾申”一定很想念家人,干脆便一起过,省得他闷闷不乐。
“好啊,那便一起过。”顾申点点头笑着说。
谢岁禾的哥哥已经成家没有赶回来,姐姐在外赴任,所以今年中秋只几位长辈连带着他们三个年轻人。
酒席正酣,顾未忙着给谢岁禾挑鱼刺,顾申抬眼瞧了身边的侍女一眼,片刻后一位小厮慌慌张张从长廊走来,跑到顾父耳边耳语几句,顾父脸色一变,放下筷子向众人请辞说:“许久没见我这小儿子,想和他说些体己话,还望亲家多多见谅。”
谢父谢母自然没有意见,顾未看到父亲的脸色不对,不疑有它,便随他一起出了花厅。
之后谢母谢父也觉得身体乏累,准备回去休息,桌子上就只剩下顾申和谢岁禾。
谢岁禾觉得今天的酒顺口甘甜,在顾申的劝说下一杯接一杯地下肚,神智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身边的侍女要搀她回去,被顾申拒绝,“我送姐姐吧,你们不用管了。”
因为顾未和顾父应该在卧房谈事情,顾申便搀着谢岁禾去往书房,那里有一张小床,可以暂供歇息。
……………
谢岁禾被安稳地放在床上,嘴角上扬地睡着。顾申摸了摸她的脸,转身款款坐在铜镜前梳洗打扮,他穿上衣柜里顾未的衣服,柔滑的长发披散下来,眼角重新点上痣。
镜子里的人张扬英俊又带一点阴柔之气,顾申满意地笑了,这才是真正的他。
“阿申,你回来了。”谢岁禾被推醒之后,含糊地看着眼前的人说。
顾申的眼圈瞬间发红,哽咽着说:“嗯,是我,对不起,现在才来找你。”
谢岁禾觉得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但因为醉酒也懒得去思考,直起身来亲亲他眼角的墨色安抚说:“无事,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虽说是醉酒后错位的温柔,顾申依然甘之如饴,他凑上去吻住谢岁禾,像是丧失理智的赌徒,只求眼前的那一点点欢欣。
谢岁禾诧异顾申的主动,虽然他们在这方面比较和谐,但是顾申一般都是暗示她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