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看着我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
“那我先休息了,阿浣你也要早点睡。”
说着,便穿着拖鞋摇摇晃晃的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电视机里播放着无聊透顶的节目,我实在不明白时安究竟是怎么能看着怎么无聊的节目笑得那么开心的。
真搞不懂他。
刻意记下了那家伙会出现的时间,时钟滴答的走着,那家伙并没有来。
怎么回事?
等等。
都说了那家伙不是人了,既然不是人了还需要走正门才能进来吗?
我猛地回过头朝时安的房间看去,隐隐约约的,房间里传来了细碎的呻吟。
是时安发出来的。
我扔下手中的遥控器,朝时安的房间冲去。
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我这回要逮到那个混球,给他点颜色瞧瞧。
时安的门应该是锁着的,因为他进屋的时候我听见了室内锁扣扣好的声音,但奇怪的是门轻轻的就被推开了。
轻轻的,仿佛根本就没有关一般。
屋子里开着昏暗微黄的灯,时安躺在床上,敞开着腿,乳头被他自己玩弄得仿佛在往下滴血,阴茎肿胀着,穴口湿乎乎的含着一个尺寸不小的角先生。
环视了一圈,那家伙不在,屋子里从始至终就只有时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