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的吧。
如果不多端正些,怎么能诱骗人类让这怪物的血流淌下去?
等等,我在想写什么。
我再抬头仔仔细细的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人脸颊上怪异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我平常时较为相近的脸,冷冰冰的,毫无表情的脸。
“他要走了。”
那家伙,另一个我念叨到。
“他可能会死,之前那女人说了一些话,他难过极了。”
另一个我坐在病床旁边,他也是我,但更为简单,仅仅只由最最简单的本能驱动。
“我苏醒是因为喝了他的血,他试着用命去就那个小男孩,只不过死亡抢了先。”
他看着我,眼眸灰灰的,没有神采的眼睛像只是在机械的复述一些早就写好的句子。
“他会死。”
那家伙几乎是在断言。
我回望着他,等待着。
那家伙看着我,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略带变扭的笑容。
“不能让他死。”
“至少现在不能。”
“你知道的。”
躺在病床上的我的身体还很虚弱,我缩进被子朝那家伙摆了摆手。
那家伙走了出去,跟上了刚刚从病房外离开的时安。
从那时候,不是,从更早的更早时安就被选中了。
或许一切都伊始于一场意外,时安的血浸润了我,但其实是我选择了时安。
时安他是我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