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凉的水珠滴落在时安的手背。
他抬起头,停下了为时浣整理衣襟的动作。
“阿,阿浣,你怎么了?”
年轻的男孩坐在他面前,他的表情还和之前一样,还是那样,冷冷的同他的体温一样,几乎感觉不到丝毫的热度。
但那双黑色的眼眸里落下了晶莹剔透的冰凉的水珠,一颗颗的,摔碎在时安的手背。
“你,你怎么哭了?”
时安慌乱的检查起时浣的身体,除了手心处的伤痕外其他的伤都好了。
除了手心处的伤痕——
手心处的伤痕为什么还没有好啊。
时安焦急的想着,这和以前不一样,它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它早该好了,早该好了,而不是像现在这个血根本止不住。
“我去药店给你拿点药。”
时安今天不准备去工作了,他吻了吻时浣发凉的额头这样对他说道。
就在他起身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时浣用他那只手上的手拉住了时安。
时安回过头,等待着。
他等待着,等待着,等待着时安或许又想说的但一时间难以出口的话语。
在一长串的沈默后,焦急的时安松开了时浣的手。
“我很快回来。”
他这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