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下不去手,只是罚我一罚,我真知道,往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轻些奸我吧……”
“想要我轻些奸你——”乔云飞低笑一声,侧头吻去钱遥脸上的泪,嗓音温柔而残忍,“可惜你的骚穴已经容不得我轻些了。”
话音才落,凶猛的顶撞便从下身传来。钱遥被他操干得张大了嘴哭叫,却连这哭叫声都被撞得稀碎,再说不出什么讨饶的话来。
整整一夜,钱遥被乔大少爷按在榻上翻来覆去地奸。他像是见不得自己舒爽,身子稍一缓过来就要被那大掌抽打,或是在他胸上臀上无情地啃咬,总之一定要他落泪才行。
钱遥便只得靠在他身上,一边被干得乱颤,一边止不住地呜咽。爽也要哭,痛也要哭,哭得双眼肿的跟核桃一般,嗓子也发干发哑,可在他体内肆意插干的人却仍不停歇。
嫩穴里究竟被射了多少泡浓精,钱遥已经记不得了。他最后记得的,便是乔云飞健壮的身躯,山一样地压在他身上,压得他乳肉扁溢,头脑浑噩,而后便含着他的阳物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