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口上都磨出了一线麻痒红痕。
和他的游刃有余不同,钱遥却是动情得厉害,双手在他健壮的身躯上抚弄个不停,绵软大奶也抵在他胸膛上不住地磨蹭着。男人的大腿卡在他双腿之间,紧贴的双臀也随之撬开,露出磨得红润的后穴。带着薄茧的手指在穴口打着转地揉,他便绞紧了雪白长腿,挨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难耐地蹭。
“嗯啊……”
乔云飞松开了他的嘴,憋了许久的呻吟终于得而泄出。他也不走远,就这样一边弄着他的后穴,一边与他唇挨着唇地碰着。钱遥每每轻吟,那两瓣湿嫩薄唇便贴着他的嘴一张一合,被他时不时勾住舌尖浅尝一番。
“少、唔……少爷,入进来吧。”
乔云飞安抚地亲了亲他:“才两指。“
钱遥仍坚持:“少爷指头粗。”
乔云飞一哂:“少爷那儿更粗。”
“嗯……”钱遥说不过他,只能靠在他身上拱火儿,“少爷、少爷……想要少爷操……”
乔云飞咬他一口:“不是说要做我的仆从么,明日你痛的起不来床,谁来伺候我吃饭沐浴?”
钱遥刚刚立下的豪言壮志,自然不能被自己随便毁了,于是当即老实下来,窝在他怀里吃嘴儿。
唇舌追逐的游戏不知玩了多久,乔云飞终于起身跪坐在榻上,拍拍他软弹的小屁股:“起来趴着。”
玉白的身子没骨头似的,赖在榻上缓缓翘起了屁股。他上半身趴在枕头上,白腻奶团压成两摊厚饼。粉白的臀肉里夹着一根细细的红绳,光是看着便令人气血上涌。贴心的小仆从伸手沿着自己大腿往上摸,握住两团浑圆臀肉向外掰开,红嫩微张的菊穴便呈现在乔云飞面前。
着实是个称职的小仆从呢。
乔云飞也没再跟他客气,将那根红绳拽到一旁,掏出自己早就硬的不行的阳物捋了几把,就着马眼处渗出的淫水,将鸡卵似的大龟头推了进去。
“啊——”钱遥一声惨叫,扒着臀肉的双手都软了几分。
这也太痛了!比花穴开苞的时候还要痛。若不是乔云飞坚持给他揉穴,此刻怕是整个人都要撕裂成两半了。
“忍一忍。”乔云飞俯身吻了吻他白皙的后颈,大手掐着纤腰,执着地将小半根性器送了进去,就这样浅浅地顶弄起来。
“啊……啊啊……呜呜……”钱遥被他撞得轻颤,嘴上低低地叫着,主要还是痛的。
“放松一点。”男人低哑的声音回响在耳边,“你里面太紧了。”
其实何止是里面,被充分扩张过的穴口也是紧紧箍着粗大的肉棒,箍得乔云飞也难受的不行。他将钱遥的手臂放回榻上,使他撑起身子来。双手兜住垂坠的大奶揉捏不止,又顺着他身子抚下,掏出那根疼得软缩的阳物抚慰起来。
“唔……”钱遥的呻吟声逐渐和缓,后穴里也不像最早那般紧绷,被乔云飞趁机又往里顶了顶。
看来这后穴的确不是专门做那事的,比起花穴可难受太多了……钱遥正暗自想着,忽然被人顶到一处,身子顿时酥麻得不行,一股奇妙的快感从下身升上来,勾得他一声浪叫。
乔云飞自然没放过他这番反应,变着法儿地往那一处顶弄。紧致的小穴越操越软,淫液也渐渐泌出,虽不如花穴那般泛滥,可也足够乔云飞在那里面滑顺地进出了。
“啊啊……唔嗯、啊……”
“……喜欢么?屁股被操的感觉。”
“嗯唔……不知道……我、我好奇怪……”
乔云飞哑声笑了笑:“那想让我出去么?”
“不……”钱遥仰起头难耐地摇了几下,喘息道,“哈啊……再操操我……”
玉白的裸背在身下被插得轻颤,几缕青丝垂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