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馨香。
他将整张脸都埋进那肚兜里,尽情嗅着。回想起今日那个妓子,只恨自己喝得不够多,醉得不够狠,总能清醒地意识到那不是他,连个替代品都寻不得。
是啊,如何能再寻得那样温柔又无情,可爱又可恨的一人呢?
“……遥、阿遥……”鼻尖在柔软的绸布上轻蹭着,乔云飞忍不住将手伸进亵裤里,握住硬烫的性器抚慰起来,唇间溢出低哑的粗喘。
他薄嫩的唇瓣,莹白的胸乳,湿红的花穴,仿佛就在眼前……还有他诱人的呻吟,一声声娇唤着:少爷、少爷……
乔云飞低吼一声,将粗长的性器掏出,裹着那肚兜撸动起来。
他又怎能不知,爱欲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可长夜漫漫,那人夜夜入梦,一颦一笑历历在目,教他如何能忘?便只能自甘堕落,循着他萦留香气,妄图在梦里觅得芳踪。
四肢不知何时竟有些软沉,失了力气,可下体勃发却仍未疏解,只得在微凉的空气中就这样硬着,着实令乔云飞煎熬无比。
恍惚间,似有黑影在眼前徘徊,又有窸窣声隐隐传来,十分诡异。
就在这时,屋子里的烛灯却忽然亮了。乔云飞睁大了眼,不知自己是否仍在梦中。
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脸就在眼前,带着几分温柔笑意:“黑着灯奸你,会让你想起旧事吧。这样亮起来是不是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