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两片阴唇间垂下一丝晶莹的粘液,粘液流到地上积成了一汪。
季维松这时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会傻傻地看着那儿,又眨巴着眼睛看了看许浪。
许浪将鞭稍伸向女人下面,让鞭稍沾满粘稠的淫液,又慢慢抬起,明显女人又惧怕又有些期待,她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鞭稍伸到女人的鼻孔处。
“骚吗?”
“呜呜”,被陌生人看到淫液留了满地的女人只能无地自容地呜咽。
鞭稍上下滑动,将淫液涂在人中和双唇就间。
“好好闻你有多骚。”
说完许浪就继续向前走,季维松连忙跟了上去,低声问:“她…她真的不会难为情吗?”
许浪仅用眼角瞟了一下,冷冷地扔下一句:“畜牲要什么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