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用胶带固定把留在外面的插管固定在脸上。
做完这些,程允枫的目光落到挂在金属架下的尿袋上。刚刚佣人们往阿青膀胱灌入了不少水,混着尿液一齐排出,此时那袋透明的液体透着一点黄色。
程允枫犹豫再三,戴上两层橡胶医用手套,才拿起尿袋,对怒目而视的阿青难得露出个笑:“小狗渴不渴?”
他脸上带着堪称纯良的笑,一口气将尿袋中的液体全部灌到管内。
混合着尿液的水流太多太急,强烈的恶心让阿青再次干呕起来。这样痛苦的模样取悦了程允枫,他拿起小镊子往他口腔塞入棉纱,一层又一层,塞得满满的,阿青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比起胃部的不适,棉纱堵到喉咙眼的感觉阿青根本就没察觉到。
液体终于见了底,程允枫仍不满意地拎起尿袋,高过阿青的脑袋,直到最后一滴液体也流入插管。
阿青被重新戴好了新的口枷。不过这次是为了不让他把棉纱吐出来。
阿青漂亮的青色眸子染上冰冷的愤怒。程允枫又摸摸他的肚子,确定没有胀气,才在鼻饲内注入了营养液。将插管末端多次反折,包好棉纱,避免空气跑进去。
他用哄小宠物的语气道:“小狗好好吃饭,才能快点好起来。”
最后,程允枫往阿青空闲的那侧鼻腔里塞入一小团棉球,大概是非常用力地呼气才能吹出来的那种。
已知,阿青用力呼气能把棉球吹出来,吸气时又不可避免地吸一点进去,每次呼出的距离比吸进的距离略长。那么阿青要多久才能把棉球吹出鼻腔?
程允枫显然不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心情愉悦地打开房间内所有灯:“阿青乖,晚安。”
门合上了,室内一片寂静,只剩粗重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说:彩蛋是一点点小剧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