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尿意和羞耻的两端夹击中丢盔弃甲。
他肉粉色的性器被一只粗粝的手圈在滚烫的手心里,茧子又粗又糙,刮地小茎细微地刺痛。
“小少爷……”唐材的手撸动着,在他后颈脸侧印下密密麻麻的吻,声音缠绵悱恻。
唐落阳忍不住地低头瞅了一眼。
自己的性器小巧粉嫩,在男人粗糙有力、关节粗大的大手中,仅露一个龟头,二者纠缠在一起,有种羊落虎口的惊慌恐惧。 素来不可一世的小少爷被这种陌生的瑟缩玩弄感搞得又慌又乱,有种脱离控制的恼怒。
他明明憋得难受,却在人赤裸裸的视线下怎么也尿不出来。
就算全身最敏感的命根子被别人握在手里玩弄,唐落阳也还是照样撑起少爷脾气,不愿在自己养的狗面前露怯。
不就是让人伺候撒尿么!唐落阳恨恨地想,一条狗而已。
他吆五喝六地催促身后的男人快点伺候,慢慢吞吞地是没吃饱饭吗。
听了小少爷的吩咐,唐材顿了顿,松开禁锢他手腕的手。专心用大拇指指腹抚摸在细小的铃口上 ,偶尔还用指甲剐蹭着里面嫩地出水的嫩肉。
唐落阳越是着急越是尿不出来,气的要踹人。
“嘘嘘……”身后的男人微微浮起一点笑意,接着居然吹起了口哨,像哄小孩子一样哄他。
“无聊,你不许……”
哗啦啦……一条黄色的水线稀稀拉拉地落在马桶里,发出清澈的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被放大地清晰可闻。
唐落阳难堪地整个人都埋在这条恶狗怀里。他甚至任由唐材给自己擦去小茎铃口残留的一点水渍,然后被抱着站在洗漱台前挤出草莓味儿的洗手液搓出泡泡。
两个人,四只手交缠裹挟在泡沫中,搓洗揉弄。
外面的天色已经全然暗下来。叮叮咚咚的雨滴停止敲击窗子,化为细细的雨丝抚在窗边的绿树上。
“饭菜已经做好了,我抱少爷下楼吃饭吧。”
唐落阳恼怒地趴在恶狗怀里,对着胸肌就咬了一口。
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