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少爷话虽这样说,却一点收回手指的意思都没有,男人怕伤到少爷自然是不敢再咬牙,但是全靠本能克制怎么可能忍得住,少爷的东西才转着角度顶了肠壁十几下便听到男人一声比一声大的哭喘。
“少爷,少爷,呃啊!!——啊啊啊,求,呜呜,求您了......”
少爷发觉真的把男人眼泪逼了出来,也不再难为他,抽回了手指环住了男人的背,两具身体终于严丝合缝的相接。
男人被少爷的温度刺激到,连忙偷偷用手握住自己的前端,把忍不住吐出的精液尽数挡在手心,以免沾染到身上的主子。
“挡什么,前头挡住了后边怎么办,你的小骚穴可是发了洪水了。”少爷漫不经心的把男人的手拍开,腰上狠狠一顶,“却是我不行了,居然让你在我身底下有心思想别的。”
男人哭着摇头,但是被快感刺激的大脑一句话也组织不出来,只能拼命绞紧后穴,指望着能靠讨好那巨物让少爷息怒。
少爷被夹得精关一紧,差点失守,心里微恼之下一把握住了男人命根子,“前头我没关照就射了,后头小爷这么伺候都高潮不了?”
男人本就被肏射了一次,又被少爷用力攥着,听到这话身体颤抖了几下。“少爷,呃啊!少爷息怒,属下愚钝,不会,不会用后边,呃啊,啊啊啊,主子!”
“不会就学。敢爬小爷的床,连潮吹都不会?”
男人眼眶又是一红,本就是男人,哪里学得会女人的东西?偏生小祖宗要折腾自己,却是无可奈何,只能拼命努力忽视前头射精的欲望,收缩后穴分泌肠液。
少爷的攻势微微放缓,只慢条斯理的按着一处顶弄,嘴唇在男人身上游移,烙下一枚又一枚滚烫的吻痕。
最后几乎把男人全身都亲了一遍之后少爷终于心满意足的吹响了总攻的号角,比之前还要猛烈的操弄几乎把娇嫩的肠肉肏的些许外翻,男人更是被顶的快要窒息,快感淹没了大脑,甚至淹没了他的声音,只能脱力般在少爷胯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穴里好烫,太爽了,要死了,要被少爷肏死了......
男人脑子完全陷入混沌,猛地下意识绞紧肠道,一股热流浇在少爷龟头上,少爷被这股淫水一烫,头皮也微微发麻,爽的腿根一酸,用力顶进男人最深处,射了出来。
“嗤,真能潮吹啊。”少爷有些意外,“没想到,家族最引以为傲的一把刀要被肏成女人了,你这穴可真是极品,这么会吸,挨过多少人肏啊?”
男人耳边的嗡鸣渐渐散去,沉默的听着身上人冰冷刻薄的讥笑,仿佛刚刚极致的温柔与欢愉只是南柯一梦。
见男人不说话,少爷脸色一沉,抬手就要扇下去,不经意间目光触及男人脸上还未消散巴掌印,又看着男人身上被自己又亲又啃又掐出来的一片狼藉,饶是一向自诩渣攻的大少爷也没舍得打下去。
预想中的责打并没有降临,看来传闻是真的,少爷总是对床伴温柔以待,哪怕,只是个低贱的奴才,男人眨了眨眼,看着原本有些发怒迹象的少爷莫名偃旗息鼓,心里滋味莫名。
原来,刀也配被人疼爱的,哪怕只有这一个晚上。
少爷看向男人。
心情在怜惜和不爽之间切换,终究还是保留了自己最后所剩无几的良心,不想再过苛责。
少爷倒不是怒他不回话,更不是真的以为男人被多少人碰过,只是不爽罢了——为什么不反驳我,为什么不反驳我那些明显是莫须有的讥讽?
少爷亲手给男人开的苞,自然是知道这具身体有多青涩,休说被肏,恐怕连前头都是第一次,但越是如此,少爷心中怒意便更甚——上床前哭着喊着求我操你,操完了宁可被我嘲笑是荡妇是婊子也不肯回我话?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