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遗憾。”宁筏伸手把男人从地上拉起来抱进怀里,亲了亲额头上的汗珠,“怎么办,还差两颗呢。”
男人靠着宁筏,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其实不算什么,但是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推开少爷的疼爱。“您不是说,不射出来就行吗。”
“求您了 ,饶属下这一次,您下午想怎么玩都行。”男人蹭了蹭宁筏的脸。
少爷扫了男人一眼,慢慢开口,“我身边确实没有父亲的眼线了,不过家族派来暗中保护的都还在。”
还不待男人想明白为什么人都还在却没有眼线,他便感受到少爷的手指伸进了自己身体里,引导着把东西弄了出来。
还不待男人松口气,一个滚烫的昂扬巨物就猛地肏进了他被欺负的流泪的小穴。
“啊!”
“嘶,别绞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