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让她背上了抄袭的骂名!都怪你啊!”
如果这是远程沟通,魏峻峰会毫不犹豫地切断通话,但人就在眼前,他要是把客户轰出去,指不定被怎么教育,况且这里还有摄像头——摄像头?!
他瞪大了眼睛,错愕地回过头,看见角落两个闪着红光的镜头明晃晃地对准了他。
魏峻峰咬牙定了定神,低头遮掩住自己闪烁的眸光,为了急切地摆脱夏时予的责怪而口不择言,“稿件是她自己放出来的,要怪就怪她没有做好存档证明,不然怎么会怕别人抄?”
“你——”夏时予被激得心脏一紧,闭了闭眼才站稳,“你不在意抄袭者的诬告,竟然怪安老师没有存档?”
“难道不是?及时留存创作证明是基本操作吧。真当每个作品都是宝贝了,放在那里不给人看,还指望人家一眼就认出作者是你吗?”魏峻峰只想尽快抽身离开,能把人气跑也行,大不了完事之后挨几句骂,他已经不在乎了。
恶劣的指责一字一句地砸进心底,夏时予耳膜嗡鸣,浑身发冷,恍惚之间看到了多年之前的自己。
那时向真笑眯眯地问他,“是给我画的吗?那我拿走了哦。”
后来那幅画获了奖,他此生再也碰不到的奖,署的是向真的名字。
“……你无耻!”夏时予从齿缝间挤出最后一句话。
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再也没有力气争辩,手中的纸杯失去支撑落在桌面。
茶水四溅,一大团泼在白衬衫上,还有一些小水珠飞到了魏峻峰身上,凉得魏峻峰后颈一缩,忍不住骂道,“草,你干什么!”
他不耐地回望,却见夏时予双手捂着脸半躬下身,仿佛是疼得受不住。魏峻峰有些慌,“你怎么了?我可没碰你啊!”
“有人来帮帮忙吗?客户状态不对!”他推开门冲外面大喊,一时间,办公室所有人一齐往这边看过来。
门口已经有两个人等在玻璃墙边,一男一女,男的西装革履,身形高大,面目冷峻,目光里的凌厉让他下意识想回避,女的则有些担忧地看向那位男士。
魏峻峰不认识他们,于是很快偏过头,继续朝自己的同事喊话,“有谁会急救!?”
“让开。”男人单薄的眼皮垂下,朝他身后探了一眼,冷声开口。
“哦。”他完全被对方的气势压住,在思考之前已经愣愣地挪到旁边。
魏峻峰出来后,露出了背后夏时予的身影。他发作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厉害,缩在身前的手臂不住颤抖,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孤零零地站着,显得更加无助可怜。
宋延霆跨步之前看见了天花板角落里两个明目张胆的摄像头,不用问也知道夏时予并不想自己糟糕透顶的状态被记录下来,于是扭头对梁静姝吩咐,“他状态不稳定,不能继续受刺激,去交涉一下,让他们暂时关掉监控。”
“好的,老大!”梁静姝雷厉风行地离开,凭着宋延霆借她的胆子一路找到了监控室。
魏峻峰站了会儿终于回神,心想这两人是空降的管理层还是怎么回事,想看看这个男人还要干什么,转头就发现视线被挡住了,随后听见一声轻微的响动。
那个人进门后把门锁上了。
“夏时予,”宋延霆站在门口叫他,缓慢地靠近,一遍遍地问,“听得见我说话吗?”
他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像安抚充满警惕的流浪猫一样,走近几步就停下一会儿,问一句话再继续。
监控室内。
梁静姝心里忐忑,面上却端得比谁都像,对管理人员说,“……如果当事人心理创伤进一步加重,你们可能会被追究侵权责任。”
小设计公司没见过这种架势,对于不过分的要求都一并同意了,梁静姝刚舒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