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他还是举起酒杯和许亦宁相碰,自己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红酒。
那就只能怪他自己了,过了两分钟许亦宁歪着头盯着已经脸红气喘的何昊轻快地说:“我们去房间里吧,老公。”
我们去做爱。
许亦宁架着何昊来到了卧室,脱何昊衣服的时候不意外地发现了几个避孕套。看着上面“凸点螺纹热”的字样许亦宁笑出了声,他低头看在床上痒到磨胯的何昊想:原来老公喜欢狼牙棒。
可惜套子小,下次才能叫老公吃到他喜欢的那种棒子,这次只能玩无套的了。
他哼着歌儿继续脱着何昊的衣服,等脱掉内裤后他看着老公的半软不硬的小家伙沉默了。
倒是比他想的漂亮,白白嫩嫩龟头还有点粉,只是小的夸张,两粒卵蛋形状也怪异……
等等,那不是睾丸。许亦宁小心脏狂跳,伸出手指挑起那条小肉虫一样的玩意挥到一边,看见了何昊正饥渴着不断收缩的小屄。
他用大拇指按了上去,极轻易地分开了两片快要裹不住淫水的肥软阴唇,整个拇指都陷进去后许亦宁碾压到了何昊跳动的小肉粒。
连阴蒂都有,许亦宁抬头看着他流着口水正痛苦着呻吟的老公忍不住冷笑,一个天生就该做小婊子的贱玩意居然在自己面前装男人。
好在他即使不清醒地爱上了何昊也从没想过要在下面,三个月的时间只是他给何昊预留的最后的好日子罢了。既然亲亲老公这么着急给他做婊子,那他的老婆就成全他吧。
许亦宁红着俏脸蛋,对着他的强壮老公脱下了裤子。等自己胯下那根黑丑的真巨龙弹出来后,他搓揉着龟头周围的皱皮嘻嘻地笑了。
本来还想劝老公想开点为自己献出屁眼,哪想到老公天生就适合来吃他的脏鸡巴。许亦宁挺着鸡巴娇喘着压上了何昊,伸出舌头舔着何昊的脸说:“老公别着急喔,我这就进来了。”
何昊在他身下人都软了,顶着胯往上蹭他,两腿无师自通地缠住许亦宁的小腰,咿咿呀呀地叫着要操。
“操,老婆操你,就来了啊……”许亦宁沉下腰,把鸡巴对准何昊女穴滑过几下当是前戏后对准那个喷着骚水的小口捅了进去。
何昊痛苦地嚎叫一声,胡言乱语地说着“撑!撑……唔啊啊啊要裂了……呃啊!”
哪有破处不痛的,就老公矫情,许亦宁根本不当回事。他仗着何昊水多,根本不在意自己老公的小穴是真的被撑裂了,还没捅穿处女膜屄口就有血流出来了。
等入到何昊处女膜那许亦宁也没留情,噗呲一下就操穿了过去,痛得何昊哭得像个撒泼赖皮的小孩,不知羞耻,尊严全无。
看着何昊哭许亦宁心里一点怜惜都没有,老老实实叫床就算了现在边哭边翘着小鸡巴的模样弄得他心烦。
他想找个东西把何昊的嘴巴给堵住,好全心全意地肏他。于是许亦宁刚破了何昊的处就往外抽,受了罪却没吃到东西的肉穴怎么会放过他?死死夹着他的肉棍不松口,弄得小公主许亦宁气得往何昊小腹挥拳,击打他子宫好几下才使得何昊的小屄松了嘴,把他吐出来。
许亦宁挺着湿漉漉鸡巴跳下床,在房间里哼着小曲找东西。终于在一个柜子里翻到他勉强能用的黑胶布,走到床前封住了亲亲老公的嘴。
他又看了看老公挺着的,讨人嫌的小鸡巴,思考一会后干脆把何昊这根东西贴着他的肚子缠绕了几圈,直到看不见为止。
最后许亦宁看着老公睁着双眼流泪的样子点点头,满意了。那根小鸡巴看不见后,许亦宁的婊子老公腿间就只剩两个欠操的穴了。许亦宁再次对准女穴长枪直入,噗呲噗呲地干了起来。水液飞溅,老公喷出的骚水打湿了许亦宁乱糟糟的阴毛,哪怕看见何昊瞪着眼睛眼泪都要流干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