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一样潮吹了。
吕良完全坐在凳子上时,龙衍都担心他会被巨型假鸡巴撑爆。好在吕良除了爽到仿佛脑子坏掉之外,并没有表现出其他不适。
吕良的大鸡巴在第一次长时间的潮吹结束后,仍然会时不时的喷点水。倒是潮吹后再没看见细环蛐蟮从吕良的马眼里钻出来。龙衍看了眼光屏投影上连接吕良膀胱里微型摄像头的那块,见里面已经排空了。
杨先生挺着大鸡巴和吕良面对面站着,他们一个奶子大一个肚子大,看上去颇为滑稽。杨先生扶着鸡巴用自己的龟头去蹭吕良的龟头,虽然他的鸡巴比吕良的鸡巴小一点,但他的鸡巴要操进吕良的尿道里就是庞然大物了。
吕良的马眼依旧大敞着,直径都有鸡巴的三分之二了,杨先生的龟头戳着吕良的马眼,顶端在体液的润滑下陷进去了一点儿。
“龙先生,别光站着,操操吕先生的奶头,两边都要操。”杨先生说。
吕良的奶头刚扩张好,乳道比杨先生的紧很多,龙衍费了点劲才把鸡巴塞进他的乳孔里。
杨先生的鸡巴缓慢而坚定地操进了吕良的马眼里,他的大鸡巴把吕良马眼周围一圈撑得泛白,吕良的马眼同样也把他鸡巴的柱身箍得有点内陷。两人都不太好过,吕良的马眼更是被杨先生的大鸡巴操裂了。
“诺伊斯,把凳子上假鸡巴的开关打开。”
杨先生话音刚落,吕良整个人都高频震动起来,他疯狂摇头,被封住的嘴发出沉闷的浪叫,屁眼和巨型假鸡巴间的缝隙里一片湿润,不断有透明的清液从他的屁眼里流出来,把凳子都打湿了。
杨先生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液体撞击着,显然吕良不仅生殖腔潮吹了,连鸡巴也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