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直接给我,还是我们打一架?”那个人虽然这么问,但却笃定希克斯不会动手似的,依旧伸出手做讨要的动作。
别给他!
别给他!!
别给他!!!
希德尔想要大喊,却只能发出嘎嘎嘎的叫声,沙哑且充满愤怒。他这才发现自己站在希克斯的肩膀上,以某种黑色的鸟类的形态。
“渡鸦,安静。”希德尔听见希克斯这么对自己说。
“它很聪明,你该给它取个名字。”那个人建议。
希德尔虽然很讨厌那个人,却在那个人说这句话时期待地看向希克斯,希克斯只是淡淡道:“没必要。”
“真是无情。”那个人轻笑,“不过没关系,大黑鸟,死亡不是终点,你们还会再见。只要你想,你的主人永远都逃不掉。”
“我不是他的主人。”希克斯否定。
希德尔看见希克斯伸出手,他手指的前两个指节和指甲变形成锐利的尖爪,他把手插进了自己的胸膛,掏出了还在跳动的心脏。
希德尔目眦欲裂却无法动弹,只能看着希克斯将还在跳动的心脏倒抓着悬在那个人手掌的上方。他的嘴角溢出鲜血,脸上却丝毫没有痛苦的模样。
希德尔看见他们沉默地对视,希克斯迟迟没有松手。他想求希克斯把心脏放回去,这次却连嘎嘎叫都发不出声。
“以我的灵魂起誓——”那个人忽然语气坚定地说:“我必击碎世界的屏障。”
希德尔看见希克斯松开手,时间仿佛被拉长慢放,那颗还跳动着的心脏从希克斯的手中坠落,跌入那个人的掌心。
从心脏离手的瞬间开始,无数裂纹以希克斯的胸腔为起点,迅速爬满他全身。
当希克斯的心脏落入那个人手中的同时,希德尔脚下一空,他下意识地煽动翅膀,停留在了半空中。而作为他落脚点的希克斯,整个人在眨眼间破碎消失,只余一地齑粉与衣物。
希德尔呆呆地看了看地上的齑粉与衣物,又看向那个人的手掌。他看见跳动的心脏静止下来,血肉变成了晶石,耀眼的红色结晶光彩炫目,仿佛全天下最美的宝石。
那个人将晶石举向希德尔,用诱哄的语气说道:“来,大黑鸟,把你的血滴上来,这样死亡也无法将你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