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衍的龟头贴着希克斯的奶头缓缓用力,龟头顶部撑开乳孔后,和奶头直径相仿的底部,冠状沟上方的檐被拒之门外。
被拉长至乳晕外部的奶头又被鸡巴怼得重新往乳晕里陷,奈何乳晕里已经被奶头的根部塞满了,根本陷不进去,只能被堵在乳晕外强行撑大,被迫吞下龟头接受鸡巴的侵犯。
龙衍在龟头操进希克斯的奶头后后撤了些,原本卡着不让鸡巴进的奶头现在反倒不让鸡巴走了,随着鸡巴的后撤裹着龟头跟着一起后撤,从紧贴着的乳肉上撤离,牢牢地裹着鸡巴。
“看,希克斯,你的两个奶头都被鸡巴操了。喜欢吗?”龙衍用拇指食指和中指像是戴套一样扒拉着希克斯的奶头往自己的鸡巴根部捋,然后用手攥着紧紧裹住自己鸡巴的奶头,才开始继续往里操。
“喜欢,喜欢到想射精,可是狗鸡巴的膀胱被假鸡巴操开了,射不了。”希克斯如实回答,声音带着被两台炮机操出来的颤抖。
“没有假鸡巴堵着狗鸡巴也射不了精吧?”龙衍问。他的鸡巴把希克斯的乳晕撑大了一圈,丝毫不顾肉圈的阻力操进了乳晕里,操开了凹陷在乳晕里的奶头的乳道。
“射不了,呜啊,狗鸡巴坏掉了,只能流精……”希克@斯回答。他的屁眼马眼和乳孔都被鸡巴填满,不管是生理快感还是心理快感全部拉满,换做一般人可能都被操崩溃了。
龙衍攥着希克斯的奶头挺胯,有些遗憾希克斯生完孩子就不泌乳了,不然这奶头操起来一定更爽。
希克斯奶头的长度只被龙衍拉扯得翻了个倍,并且因为本身是凹陷奶头,所以即使翻倍也不显奇怪,甚至凸出乳晕的部分正好和正常人的奶头长度差不多。
这也导致希克斯的奶头没法发向杨先生的奶头那样吃下整根鸡巴,只能吃掉龟头和龟头下面一小部分,哪怕把鸡巴用力操进希克斯的奶头里,大部分柱身也仍旧在奶头外面。
“希德尔,你父亲的奶头操起来怎么样?”龙衍边操希克斯的奶头边问希德尔。
希德尔的鸡巴现在没有任何快感只有痛感,疲软的鸡巴一抽一抽的仿佛在被无数针扎。可他舍不得停下来,自己在操父亲的奶头这个认识产生的心理快感足以让他无视一切。他好像没听见龙衍的问话似的,只知道喘着粗气埋头苦干。
龙衍没得到回答也不介意,更没有追问到底的意思。他转而问希克斯,被自己的儿子操奶头什么感觉。
希克斯抿了抿唇,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龙衍又问希克斯对这样的行为是喜欢还是讨厌。
希克斯自暴自弃似的大声回答喜欢,说自己喜欢被粗暴的对待,第一次受到伤害就性奋得勃起了。
龙衍愣了一下,问:“你不是说你恋痛是后天的吗?”
“我只是不愿意承认……”希克斯垂眸,“秦是个很好的理由。”
大概是过于强烈的快感击碎了希克斯内心的防备,又或者因为即将被降解所以无所谓。希克斯主动说道:“刚离开培养箱那几年,我是正常的,和绝大多数智慧种一样。”
“我的父亲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世界的真相对我全盘脱出,我仰慕和依赖的父亲甚至没有给我消化信息的时间,就被执行了降解。”
“我那时候大受刺激,三观几乎被打碎,甚至也想跟着父亲的脚步申请降解。我整个人浑浑噩噩,一天到晚都是恍惚的。也就是在那时候,我第一次受到伤害,并且在没有任何性刺激的情况下勃起了。”
“那一瞬间我仿佛被切割成两半,一半在世界真相的刺激下不知所措,一半莫名地觉得世界本该如此而我不属于这里。”
“之后我的性阈值越来越高,不管是操人还是被操都觉得缺了点什么。矛盾的拉扯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