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我还具备人形扬声器的功能呢。”龙衍调侃。
不等艾瑞克斯开口，诺伊斯又对龙衍说：“传输完毕，是否继续执行脑死亡命令？”
“等等！”艾瑞克斯立刻出声制止。
“你故意的吧？明明可以在我脑子里问。”龙衍笑道。
“我浏览了你的记忆，想让我变成他的样子给你操，你积分还不够。”诺伊斯回答，并又问了一遍龙衍是否需要脑死亡服务。
艾瑞克斯的脑子一瞬间有点短路。什么叫“想让我变成他的样子给你操”？虽然他对几个六级文明的了解不算深入，但他好歹知道诺伊斯是个什么样的庞然大物，再加上诺伊斯的行为模式，实在是很难被放在和性相关的事物上一起联想。
看来诺伊斯的噪音对我还是有影响的。艾瑞克斯想。即使可以忍受，依旧存在影响，这都出现幻听了。
“要不要呢？”龙衍佯装苦恼的看向艾瑞克斯，“你不给我操的话，我想死了回诺伊斯那里操别人，我不喜欢总挨操。”
“你的身体不是仿生载体，你死后回诺伊斯那的肯定不是你。”艾瑞克斯说。虽然他不知道诺伊斯那里的具体情况，但意识备份这种技术一般科技文明达到四级就能掌握。
以意识备份达到的永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永生，靠备份的意识进行的复活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复活。死亡从始至终都是公平的。
“我知道啊。”龙衍不以为意，“有我的记忆就是我的延续，是不是现在的我又有什么关系？”
“……”艾瑞克斯沉默。不得不说，龙衍的行为模式他完全无法用正常人类的标准去揣测。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对吧？小艾同学。”龙衍问。
“那你呢？你能给我我想要的吗？”艾瑞克斯反问龙衍。
“不能。”龙衍很光棍的回答，“可你把我带到这里，不就表示我是你唯一的选择吗？”
不等艾瑞克斯开口，龙衍又继续说道：“我和子悦有关系吗？不知道呢，要问诺伊斯，可在问之前要通过我，而我要收中介费。你不想问也完全没关系，毕竟我从来不强买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