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花不堪剪

何人能有这样通天的手段,大约唯有王公贵胄之类的。一想到这里,宁良玉就觉得又怒又恨,一双手气得发抖,许久都系不紧衣带。他一介书生,在这里当了三年的编修,自问不曾得罪什么人,到底是谁要如此辱他?

    一想到这里,宫里宁良玉是怎么也待不下去了。他拿了牙牌匆匆回了家,连着半个月都称病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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