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手,笑道:“想不到今日能在酒肆遇见宁卿,真是巧遇。”
皇帝捉着他的手不肯放,把人拉到案台边,一副要同他开怀畅饮的模样。宁良玉赶忙婉拒道:“臣酒品不佳,若是酒后失德,怕惊扰陛下。”
谁知皇帝毫不在意,笑道:“宁爱卿素来克已守礼,朕倒是真想见一见宁卿家酒后放纵的样子。”
他想不通皇帝今日怎么这般兴致勃勃,无论怎样推拒都毫无用处。四五杯酒水下腹,宁良玉已是半醉了。他双颊烧红,如薄胎红釉似的,煞是好看。君王的手也变得利落起来,四周的人都退了下去。可这二层阁楼周围依旧人声潺潺,皇帝不过佯装醉意,借着酒劲将宁良玉按倒在案台上,抓着衣袍的领口猛地撕开,露出雪白的锁骨来。
皇帝这儿的酒好像格外能醉人。宁良玉昏昏沉沉的,眼前七八层重影,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身上热得厉害。身穿白袍的男人伏在他的身上,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说些什么。可等不及宁良玉去听清,酒又灌了下来,烧刀子似的在腹内翻滚。
不行,他还不能醉。明天,明天还要去同宋桓饯行。他们走得很早,所以不能喝醉。宁良玉挣扎了两下,被一阵猛力压制住。若他还有些清醒,就该能感知到皇帝那根滚烫的物什正顶着他的下身。
玉扣跌落,发出清脆的响声。丝帛被撕裂的声音竟然能让他周身一凉,瑟缩起来。皇帝解下了宁良玉的发带,将他的手腕反手绑住。宽大衣袍中延出的细瘦胳膊像刚抽条的柳枝,而那白得耀目的身躯则透着一点淡香。宫里是不用这种浅淡香丸的,唯有他们这帮清贫翰林学士买不起昂贵的沉水香,才需要用些淡香熏制衣物,自诩风雅。可皇帝却仿佛对他这香气着了迷,冷冽中带着一点松针的气味,很适合他的宁卿。
夜幕降临,四周却亮如白昼。目不斜视的内侍宫人替皇帝染上灯火,放下厚重的卷帘,然后悄然退下,生怕自己妨碍到天子的兴致。有小黄门大着胆子瞧上那位少年翰林一眼,只觉得口舌发干,若不是早被净了身,怕是当即便起了欲火。他们这些阉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年轻气盛的皇帝?
“兰若,朕的兰若,”皇帝咬着他的乳头,将那处浅淡的凸起咬的水光淋漓,“真是春芽一般。”
宁良玉迷迷蒙蒙,只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字,声音飘忽不定,仿佛在很远的地方。他光记得自己要同宋桓饯行,却忘了身在何处。天子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沉醉地舔舐寸寸肌肤。明堂之下,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探花郎身上是如何留下一朵又一朵的水红色。
皇帝抚摸着少年的腰肢,将他的还挂着皂靴的大腿分到极致,去赏玩那稚嫩蜜处。窄小的腔口外是两片肉唇,色泽浅淡,一副不知人事的样子。一想到将来这里要被他奸成稠密的红,皇帝的心便热络起来,手法也是格外的柔和,带着有意让他识趣的目的。
“兰若,”皇帝的大掌揉捏那处,时轻时重,让少年发出一阵阵呻吟。那嗓音销魂极了,配上宁良玉茫然的神情。天子甚至有种错觉,他的宁卿也极喜此道,肯同他吟风弄月。
宁良玉在半梦半醒之中,他做了一个很淫荡的梦,梦中十分相熟的人发现了他身体的异样,然后亲昵的叫唤他。宁良玉被自己这个梦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却根本动弹不得。他能感觉到有人在抚摸他的下身,手指根根探入,可到底是谁呢?是汝光吗?这个认知令他浑身都腾起一股热意,宋桓怎么会这么对他?宋桓不可能会这么做?但是他想不到别人了,或者说他不愿意想多余的人。他好像陷入了流淌的溪水里,漂浮在水面上,于是水液也通过他的孔窍往外流淌。
天子把玩他的肉花,难得不厌其烦地开拓他的身体。干涩的腔道总算变得湿润,流淌出一点透明的汁液。皇帝满意地用手指蘸了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