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啼婉转,倒是比得宁卿床榻之言。”
皇帝看着殿下跪伏的青年,朝左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把人扶起来。
宁良玉跪得久了,刚站起来踉跄了两下,不得不扶着身侧内侍得手,才勉强站定。皇帝看着他有些发白的面色,却有了几分兴致,调笑道:“如今也是夏夜了,宁卿何必裹得这般严实。脱了吧。”说罢,也不言语,也不动作,似乎在等待宁良玉自己动作。
宫室内的婢女内侍如潮水一般缓缓退去,只留下两人。
宁良玉自知皇帝厌他此次站在了清流一脉,有意羞辱。他深吸口气,垂着眼眸,开始缓缓解起了衣物。起先是镶玉的腰带,还算有分量,落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尔后是外头薄纱的罩衫,细细的横丝上有梅花的纹路,轻飘飘的垂落在地。随后则是略沉些的暗纹袍子,厚厚的一层,堆叠在他的脚下。
等到仅剩莹白的单衣,宁良玉就有些不敢动作了。原因无他,在如此明亮又空旷的殿堂内宽衣解带,对他来说还是太过羞耻了。薄红染上了他的脸颊,仿若抹了一层胭脂。
皇帝不知何时从案台旁走了下来,就在他面前站定,“怎么不脱了?宁卿难道还要朕亲自伺候么?”天子自然知道眼前尤物的脸皮有多薄,越是这样,越是有趣。他盯着宁良玉的脸,不肯错过他的神态。
随着单衣的滑落,一具瓷白的身躯袒露在皇帝的面前,胸膛略鼓,两点红朱正因为凉意而瑟瑟发抖。垂软的阴茎后,掩盖在浅色阴影下的是那个隐秘又贪婪的雌穴。
皇帝的手抚上了他的肩,指尖向下,在温软的茱萸上狠狠地一按。宁良玉绷紧了身躯,皱着眉承受着预料之中的淫虐。皇帝羞辱的话语在他耳畔响起,“宁卿真是好本事,上了朕的龙榻还不安分。”
发带被取了下来,用作束缚他软趴趴的阴茎。皇帝的手探进了他的蜜花,带着怒意地掐捏柔嫩的肉唇。宁良玉吃痛的软了腰身,被皇帝拦腰抱起,刻意地按在了桌案一角。
“说起来,朕好像还没试过宁卿的后头?”皇帝炽热的肉刃抵在他的臀缝磨蹭,手掌则在他的胸前掐按,有意让他撞向那个包了金器的锐角。
宁良玉心中冷笑不止,却原来皇帝同冯凭原都有这般怪癖。若非他仍存心事,此时此刻简直要将同冯阁老那桩事说出,也不知皇帝又会如何震怒,冯凭原又将受何惩戒。
“额.........嗯........啊!”随着皇帝的动作,宁良玉被迫向前撞去,尖锐的包金木角深深嵌入他的肉花,锋利的边缘顿时割破了那饱胀的阴唇,疼得他呻吟出声,痛苦万分。
身后的君王却笑意渐深,抹着一点香膏,就用手指捅入了他的后穴。
“宁卿这处也紧致,便待朕同宁卿开苞如何?”皇帝提及“开苞”这两个字,骤然热血上涌,兴奋起来,话也变得多了起来。他想起那个香气弥漫的春夜,昏睡在青楼里的洁白身躯。
“说起来宁卿的前头也是朕开的苞,”皇帝悠然地搅弄他的后穴,将那处涂抹得湿漉漉一片,“宁卿那时还未及弱冠,乖觉得很,醉了就睡着了,听话极了。”
宁良玉骤然听他提起那个噩梦一般的开端,心中一片刺骨的寒意,身躯也不自觉的发起抖来。可皇帝似乎极为醉心那个夜晚,依旧喋喋不休,“宁卿的这儿真是白净,一根毛发也无,朕若是不看探花郎的脸,还以为是哪个刚进去的姑娘呢!”
说着,皇帝将手指抽了出来,掐着他的腰肢,把人往桌角上撞。宁良玉全神贯注在他的讲述中,他不想听,可声音仿佛钻进了他的骨血里,由不得他不听。被肏惯了的雌花一感受到疼痛,就温顺地喷涌出汁液,将锋利的金器边缘都镀上一层水淋淋的黏膜。但还是流了血。皇帝有意要他痛,用手摸了摸那个地方,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