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传来的是黏腻的水声和磨蹭的红痒。
“老婆,让我操操小逼好不好。老公先给你舔开,喂子宫吃精液好不好。”,钟显之沙哑的声音间尽是渴望。
林煦充耳不闻,“阿!骚..骚逼要喷了!呜…”,使劲揉掐着阴蒂,硬籽在揉掐下浑身颤抖,肉道一阵阵的抽搐,渴求着变成鸡巴套子被捅开,瞬时的高潮让子宫都喷出淫液。透明和稍带腥臊的淫水喷到了钟显之面前的床单上。稀薄的精液洇湿了钟显之白色的衬衫。
“阿煦!老婆!”钟显之急躁的声音间尽是怒意,兽耳急成了飞机耳,他恨不得直接睁开铁链上去撕咬林煦的每一寸皮肤,霸占他的小逼。看林煦在他面前自慰高潮让他看红了眼,多年幻想的场景终于在他眼前成为了现实。他的马眼大张,几乎要被林煦高潮的美景激的高潮。
林煦喘着粗气,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拽紧铁链,眼尾间尽是情欲的满足。
他踩着龟头说,“想射吗?”
钟显之连连点头,眼神中恨不得蹦出星星,身后的狼尾都快甩出风来了,“想!”
“哦。”林煦嗤笑了一声,“不乖的狗可没有资格射精。”
钟显之顿时石化在原地。尾巴都静止了下来。
林煦将脚上的粘液都蹭在了西装裤上,微笑着抬脚用力把怒张的肉棒踩软了。
“嘶——————阿!!!!”
钟显之捂着小显之蜷缩在地上,疼的泪花都出来了,尾巴无力耷拉在地上。他无声的锤着地,早知当初早点交代受伤的事了,真的是!真的是悔不当初啊阿啊阿啊!!!
“嗷呜————————”,别墅里回荡着悲惨的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