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罗子优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卧室的大床上了。额头上贴着退烧贴,身体上磕磕碰碰的地方,也被上了药。然而照顾自己的男人正望着床头的照片出神,那是女人和丈夫的结婚合照。
池肃延发现女人醒了,连忙贴了贴她的脸,“盛昀对你这么抠吗?家里连一个照顾你的保姆都没有。 ”
“不,不是的,是我不习惯而已。”女人哼哼唧唧的回答,在昏黄的灯光下,男人的脸越发显得柔和,在罗子优模糊的记忆中,慢慢的和一个男孩子重合起来。
罗子优小时候生病发烧,一直有一个小男孩这样为她忙前忙后,“明哥,是你吗?”恍惚中,男孩的影子越来越远,一滴泪从女人眼眶里慢慢流下来。
“说什么胡话呢?烧明明退了啊。”池肃延贴着女人额头,两人四目相对。
“啊,”罗子优被陡然放大的帅脸吓到了,“唔,教授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巧了,我也是。”
“盛昀没告诉吧,我们很早就认识了,还喜欢上同被一个女孩”
“不过,好可惜,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