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着恼,狠狠瞪了一眼莫尔斯,对方的手却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体内的动作也放慢了速度,不再那样刺激,带着若有似无的柔情。
温吞的快感蚕食了他的攻击性,文森特终于肯老实倚靠在他怀里,慢慢垂下眼。
其实莫尔斯说得没有错,他把自己卖给了魔鬼,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他在人类世界再无栖身之所。
他早该抛弃那些做人时候的优柔寡断,那些廉耻,那些情绪,他如今跟魔鬼在同一个阵营,不是因为莫尔斯的要求,更不是莫尔斯离不开他,恰恰相反,他的归宿只有莫尔斯,他是他与世界联系的唯一桥梁。
离开他,自己就是一只孤魂野鬼。
或许,他是爱着莫尔斯的,文森特在欲望深处回首,虽然很复杂,但那也是一种爱,正因为复杂,才会被称之为爱。
莫尔斯的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他抬头,看见他漫不经心的眼神,莫尔斯眸色变得深沉。
“唔……”
内里操弄他的触手猛然加速,顶到最深处,抽插几下,便抵住他的敏感点磨,把穴道磨得软烂无比,一塌糊涂,腰间的手解开他的裤子,抚摸他的腿根,隔着绷紧的内裤来回按压他勃起的性器,以及布满淫液的会阴。
“别、哈啊……”文森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接近极限,有些失态了,刚泄出一声喘息,又立刻咬紧嘴唇,瘦长的手指抓紧莫尔斯的衣袖,骨骼分明。
布料被粘液打湿,莫尔斯的手没离开,反而拉下内裤,与他肌肤相贴。
文森特被他富有技巧的手弄得浑身发抖,不自觉地微微发抖,甚至抬起腰,把自己往对方怀里送,直至攀上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文森特才从高潮中慢慢回过神,体内的触手没有离开,在穴道内缓慢地磨过来碾过去,发出只有他才能听见的淫靡水声,温和地刺激着快感神经,让他有种飘在空中的错觉。
莱昂纳多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文森特被一个野男人抱在怀里的一幕,很快,男人缓缓抬头,与莱昂纳多对视,那双跟文森特很像的黑眼睛里浮着一层敌意。
这是莱昂纳多第一次在这人的眼中看见敌意,哪怕它淡如烟色,但却让天不怕地不怕的青年生生打了个寒颤。
几根触手终于放过文森特,颇有些恋恋不舍地抽插几下,离开他湿软的肉穴。
虽然身上还没多少力气,但文森特察觉到身边的视线,扭头看见莱昂纳多老脸一红,忙推开莫尔斯坐直了,他坐在最左边,右手边是莫尔斯,莱昂纳多要过来,就只能坐在莫尔斯身边。
他不乐意。
“里咳咳……”文森特想叫他,声音却哑得要命,他咳嗽了几声才再次开口,“里昂?”
莫尔斯凑过来,下巴搁在文森特的肩膀,文森特没有推开他,这时候音乐声停了,进入中场休息,文森特才发现居然已经过了这么久,“里昂?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我迷路了,耽搁了不少时间。”莱昂纳多回答,文森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的目光很深,在他的注视下,莱昂纳多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下去,他愣愣地望着文森特,好一会儿,安静坐在了莫尔斯的另一边。
这小子在撒谎,文森特看出来了,不想拆穿他,他闭眼靠在椅背,内心里过去种种有关莱昂纳多的猜测逐一浮现,对准他的镜头也好,共同去看马戏团的表演也好,还有泳池派对,甚至于宴会厅外的亲吻……
他的表现热烈如火,时机却总是恰到好处,可以算得上巧妙了,他的心越来越冷。
手指被人摊开,另一双冰凉的手牢牢与他十指相扣,文森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这时候看莫尔斯,只觉得这家伙格外像个人了,他笑着,那笑容里藏着微不可查的雀跃,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