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是我亲戚家孩子,她没怀疑。”
“那太好了。”
“哎,她又找我了,下次爸在打给你哈。”
快速被挂断,林堂的叫爸爸之旅再次被终止。
怎么会这样呢。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他的父亲肯定早就结婚生子了,林堂也看得出他对那两个小孩很是关爱。
“至少,他们会在亲情的关爱中长大,比我过得好。”
林堂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望着窗外,喃喃自语。
他又在想,是不是妈妈也有了新的家庭,那么有着血缘关系的他是否能被她接受呢,会和爸爸一样吗?
他第一次对找亲生父母感到阻力重重。
“还是要去的。”他告诉自己。
回来的旅途林堂坐过了站,以前根本没坐过火车的他非常的害怕自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好在列车乘车员联系了火车工作人员教他怎么补票回去。
当林堂终于踏入所生活的土地时,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如释重负,想哭。
他像行尸走肉般回了宿舍。
之后的日子林堂依然没什么精神,常常表情呆滞,做事时也时常走神。
许聪生没有再给他打过电话,他同样也是。
和他一起的同事发现他的异常,也离他远远的,对他议论纷纷,猜测他是因为学业或者情伤。
到了快开学的时候,顾洲果真给林堂打了电话,和他约定好时间,并说到时候会开车来接他。
林堂还是很忐忑的,在等待的日子,他就犹如等皇帝翻牌子的嫔妃,欣喜又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