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们非亲非故,怎么可能会如此帮他,于是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堂斟酌片刻,目光坚定的看着宋展耀:“我是一个商人,不会无故给你一大笔钱,我有个条件,如果你答应,你妹妹欠的钱我会全部付清,我还会给你们一笔钱,送你们回老家。”
“你是说真的吗?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宋展耀喜笑颜开,忙想起身被林堂压了下去。
林堂点了点头,“我的条件你要不要听?我提醒你那也是一种挑战,你最好先听了再考虑。”
“太好了,你放心吧,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哪怕你把我器官都卖了我都不会拒绝!”
“我不要你的器官,我答应过你会让你和你妹妹不受伤害的离开这里回老家。”
“那你快说啊,你让我做什么?”宋展耀实在是太高兴了,恨不得现在就下床满足林堂的任何要求。
病房里的病人除了宋展耀还有两床病人,病人的家属也都在。
林堂弯下腰,在对方耳边低语:“你讨厌性变态吗?”
宋展耀的冷汗立即冒了出来,他挣扎了一会儿,然后坚定的看着林堂:“我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救了自己的陌生人有着无比的信任感,如果是他提的要求,哪怕是出卖身体他也甘之如饴。
林堂愣住了,“你不厌恶这种事吗?我刚刚说的是认真的。”说着他再次弯下腰,在对方耳边低语了关于SM的事情,字字露骨,色情至极。
宋展耀似乎已经做好了决定,一字一句坚定地说:“在我的生命里,没有什么事比带淼淼回家更重要,而且我也不觉得我的身体值多少钱,你想怎样便怎样吧,我觉得这和欠的几十万相比根本微不足道。”他顿了顿,看着林堂继续道:“我应该再次谢谢你,林堂大哥。”
尽管宋展耀的模样和顾洲有几分相似,但性格却是天差地别,林堂不禁陷入沉思,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对的,总之从他开口的刹那负罪感一直萦绕在脑海,若即若离。
林堂让对方再考虑清楚,他明天还会来的。
从医院离开后,林堂直接回了家。
距离盛宴表演不到一个月,不管宋展耀答不答应他都不考虑破坏自己的原则,如果他不答应的话,那么他放弃C级调教师的位子,或者辞了苏琪公司的工作,重新找个时间充裕的工作,实在不行他会考虑辞了W公司的工作,总之已经失去了顾洲的他不介意失去更多,反正那些东西怎么也没有顾洲重要的。
电影里常说“爱情不是必需品”,可活了两世的林堂明白,活着只是一个状态,亲情、友情、爱情说白了都是灵魂的支柱,是马斯洛需求层次的一层,也许他温饱问题都没解决,但他一直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更深层次的精神的自由。
对超级变态的林堂来说,爱情是他最重要的愉悦手段,可以有快感,可以射精,比什么都重要,他可以死,可以穷困潦倒,但他不可以放弃爱情,否则他活着是毫无意义的。
已经打定主意,林堂便把这事放一边,他开始计算自己还有多少钱,宋展耀说的并不是小数目,虽然没有百万,但对无房无家的林堂来说,那不是轻松拿出来的。
他算了下自己目前的存款,首先他不能再有除了必要的恩格尔系数外额外的支出,接着是多接单子,如果再加上下个月的表演成功的话,那笔钱今年应该能赚够。
第二天,林堂准时去见了宋展耀。
对方告诉他他想清楚了,如果林堂能帮他支付欠款,能帮他和妹妹回老家,这点条件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轻松了,他不仅同意,等他回老家后他会每个月给林堂寄钱,直到还清所有的债务。
林堂摇摇头,“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