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林堂马上要帮自己释放,可林堂摸完了他的头后便起身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眼见着欲望忽上忽下,电流刺得乳头发麻,顾洲再也忍不住,鼓起勇气开口道:“主人……”
林堂装作很惊讶,问:“怎么了?”
“奴隶的下面很难受……想要主人帮助……”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将那段难以启齿的话如数说了出来。
“你还是放不开,阴茎或者鸡巴,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你到底在想什么?”林堂刷的站起身,怒目圆睁。
顾洲的脑海里浮现出安全词,他感觉到很累很累,虽然更多的都是得不到释放的快感,他只求赶紧停下这一切,快让他射精吧。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自己对林堂说的那句“不要小看人”……
深呼吸。
然而顾洲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的思考时,林堂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像是视频上贞操裤的东西。
林堂不由分说把顾洲拎起来,给他套上了贞操裤,林堂一只手捏着顾洲的阴茎,然后坚定地将贞操裤上细长的金属棒旋转插入了阴茎的尿道口。
带着尖锐的刺痛感顿时让顾洲感到恐惧,他想躲开,可是双手被缚,自己的脆弱在人手上,他根本只有承受的命。
那句“蔷蔷”在喉咙里酝酿了很久,终是没有说出来。
顾洲忍着剧烈的痛眼睁睁看着那玩意儿完全插入了他的阴茎,旁边的囊袋也被分开套好,林堂把锁扣扣好后,抬眼,说:“你会是个好奴隶的,清宵。”
接着,林堂把电流关上,乳夹摘下来,让他重新跪下来,只不过这次林堂找了一个垫子,让对方跪在柔软的垫子上。
“你欠的五下,我现在就给你。”
依然是背部,每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打完后,顾洲的身体就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一般。但这些疼痛不是更要命的,更要命的是顾洲发现他只要快感强烈一点,尿道里的刺痛感就加深一点,他的欲望就这样被疼痛刺得软下来,消失不见,以及随之而来的汹涌的尿意。
他在最初进门的时候就隐隐有些尿意,但是因为刚调教,其他的感官大于尿意,所以他一直没在意,后来尿意加重,但是还能在承受范围内,并且他也羞于开口提这种事情,但随着时间推移,在快感散去痛感减弱的时候,想要排泄的欲望逐渐占据上风。
“主人……奴隶想去厕所……”
林堂眯着眼,顾洲的表情似乎是在竭力隐忍,不禁冷笑,终于忍不住了啊。
其实这也是林堂一直在意的一件事,白天他故意给顾洲喝了很多水,又拉着他去喝咖啡,按理说早该上厕所了。
“好啊。”林堂将皮鞭收好,弯腰,打开锁扣,小心地将金属棒拔了出来,疼的顾洲闷哼一声,贞操裤被全部褪下之后,林堂把顾洲的手铐解开。
接着顾洲就等着林堂把项圈摘了,但他看到林堂并没有要摘项圈的打算,他心想调教还没结束,不摘也没关系,于是试探着开口:“那奴隶现在去厕所……”
说完转身。
“慢着!”
顾洲站定不动。
林堂从他身后走过来,手里拿着脚链,链子很长。
顾洲望着脚链的目光深邃悠远,倏忽间抬头,朝林堂走了过去。
林堂给他套上了脚链,以及手铐,这个手铐与脚链配套,链子有五公分长,不影响上厕所。
该带的都带了,顾洲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去厕所了,林堂忽然又叫住了他。
彼时顾洲的烦躁已经溢于言表,他快憋不住了。
“我说过你可以去厕所了吗?”
林堂的声音洪亮有震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