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腰肢,林堂却是像没看见似的,在旁边看了会儿电视,然后接了一个电话便出门了。
因为被缚,顾洲甚至无法移动半分。
时间在漫长的折磨中被无限拉长,林堂回来的时候顾洲甚至有种过了一个世纪的感觉。
他将绳子解开,帮顾洲活动手脚,按摩身体,一套做完后便准备晚餐。
晚餐是现成的馄饨,林堂从外面带的,还有点烫,林堂回来的时候就把馄饨倒在碗里。
这会儿刚好不冷也不烫,顾洲被绑了大半天,浑身不自在,此刻吃东西心情才好了一些,虽然有些不习惯靠嘴去吃,糊的满脸都是汤汁,但肚子里有了热的东西瞬间身体都舒服多了。
吃完便开始了昨晚的调教内容。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林堂见顾洲已经完全掌握,便卸下顾洲身上所有的束缚,包括项圈。
顾洲的表情依然是茫然的,林堂替他穿好了衣服,衣服除了内裤是林堂新买的,其他都是顾洲曾经落在自己家的衣服。
穿戴整齐后,林堂问:“要我送你回去吗?”
明天两人都要上班,如果现在不结束的话,林堂担心明天顾洲会出乱子。
顾洲依然是反应迟钝,迷茫的望着林堂。
林堂晃了晃手里的铃铛,“刚刚摇了两声了,你应该醒了。”
忽而顾洲露出痛苦的表情,不停的揉着太阳穴。
林堂看他情绪还没转变好,也不想再耽搁,替他把东西都带着,抓着对方的手臂,往门外走。
顾洲的家林堂自然知道,到门口,他用顾洲的指纹解了锁,然后把对方按坐在沙发上。
林堂再一次摸了摸对方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后,把手机放在对方手上,道:“手机给你,你自从那天就关机了,我刚打开好像有不少人找你,希望这两天没怎么耽搁你,明天你还要上班,早点休息。”
说完,他等了一会儿,见对方还是没什么反应,也顾不得多少,推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