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舟瀛还是会忍不住失神。
只因他在那双眼眸中仿佛看见了劈开夜空璀璨瑰丽的银河。
自打那以后,鹤陙就变了。
对情事变得相当热衷,再也没有在舟瀛面前有过遮遮掩掩的行为,热情奔放像解放了天性。
任谁都不会想到惯是一副温和疏离的面目示人的鹤陙,到了舟瀛的床上会变成怎样一副骚浪的模样——
“主人……”
鹤陙因含着情欲而沙哑了些的声音,打断了舟瀛的回想。
舟瀛重新聚焦的瞳孔中,仍旧照映着脸上情潮未退,一双保持平视的眸中透出灼热渴望的鹤陙。
再次扒拉了下颇具凌乱美的卷发,舟瀛忍不住想,这个骚货到底是怎么忍的住这么久不去找人泄欲的?
其实他未必不知道答案,但舟瀛因为觉得棘手,所以放弃了思考。
这种专一的,眼中只有爱人的“恋爱脑”是舟瀛最怕的,早知道鹤陙是这么玩不起的人,他一开始就不会去招惹。
现在是硬着头皮也得上了,不然手里一个属于自己阵营的兵都没有,还怎么跟鹤逢年玩?
“行了,别发情了,收拾一下,还得搬家呢。”
轻轻踢了踢鹤陙的胸口,舟瀛捡起撒了一地的衣物进了浴室。
被留在原地的鹤陙听着浴室那边传来的动静,缓缓放松了自己的跪姿,视线下垂,见到下身像发情犬类一样梆硬的鸡巴,将西裤顶出不雅的一小片帐篷。
他伸出手用力掐了一把,面上未消退的红瞬间被一片苍白取代,受了主人暴力对待的鸡巴也迅速萎靡下去,西裤上被撑起的不和谐的弧线逐渐平整下来。
要听主人的话,不要再被主人抛弃了。
鹤陙面无表情的想。
——
等舟瀛从浴室洗漱好,一身清爽的出来时,就见鹤陙笔直的站在门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扫了一眼对方的裤子,许是拿吹风机吹过,一点湿痕都看不见了。
“走吧。”
勾起唇朝对方笑了下,舟瀛率先开门走了出去。
这也许只是个简单的笑容,可眼角的泪痣,总是能给他的笑容凭空添上几丝旖旎意味,让简单的笑容变得耐人寻味,时常惹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受到了来自美人的引诱与青睐。
而鹤陙这种早就对舟瀛散失抵抗力的人,失神也就成了正常的事。
眼见着人都走出去好几步了,鹤陙这才回过神来快步跟了上去。
舟瀛身上穿着昨晚那套礼服,是由他亲手设计剪裁的。
由于外套的扣子可能在昨天失控的情事中被暴力扯掉了,舟瀛没再穿外套,只是将外套松松搭在了臂弯,可内里的衬衫是另有玄机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面料制成,光线暗的环境下这件深绿色的衬衫把舟瀛的上半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可一到光线亮的地方,竟然就会透的像是一层薄纱,啥也遮不住!
舟瀛穿着这样的衬衫,走在右手边是一排窗户,敞亮无比的总统套房区走廊上,简直跟穿一件情趣纱衣招摇过市没有任何区别。
走在舟瀛身后的鹤陙,见有打开房门出来透气的房客,直勾勾的盯着舟瀛看时,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恶狠狠的瞪了眼该被剜掉眼珠子的几个房客,他深吸一口气,平复脸上失控的表情,然后脱下自己黑色的西装外套罩在了舟瀛身上,一手体贴的接过对方臂弯里的外套,一手拉住舟瀛快步走向电梯区,见正好有停在这层的电梯,他立马按住向下按钮打开了电梯,推着人一起走了进去。
“你做什么?”
舟瀛一路上都没推搡挣扎,由着鹤陙带他,这会儿进了电梯了倒是甩开了鹤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