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置着,满身情热,空虚难忍的境地下,忍住了没有伸出手去自慰,两只手在身侧攒成了两个拳头,手背上青筋乍起,指关节用力到了发白……
其实他明明没有下过命令不让自慰的。
“I feel the best thing I could do.”(我想当下最适合我做的事。)
“Is end it all and leave forever.”(就是结束一切,然后永远离开。)
“……”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女歌手清丽温柔的声音像是一缕清风,稍微吹散车内因欲望升腾而令人脸红心跳的热度。
鹤陙还沉浸在高潮中,并没有对突然响起的铃声有所反应。
舟瀛瞟了眼放入中控台手机支架上的手机,是未知号码,手机也没将其归类为推销或者诈骗,便空出一只手去掏放在车门置物架内的蓝牙耳机,挂耳朵上将电话接了起来,“你好?”
“已经出酒店了吗?”
耳机里响起鹤逢年低沉的声音。
舟瀛挑了下眉,正好这个路口路灯亮红灯,他停下车子等待路灯数秒,回头朝车后看去。
本来还没太在意,现在一看后面跟着的两辆黑色面包车,款型是一致的,舟瀛什么都明白了。
回过头继续盯着路灯,舟瀛也不生气,语气有些懒懒的叹道:“没必要,何必如此,监视的话一个人就足够,怕我遇到危险想要保护我人身安全的话,你派再多人都没用。毕竟敢跟你鹤九爷对着干的,危险级别起码跟你同级,所以说你一开始就别上我床多好,那我嘛事没有。”
“上都上了,你现在说这些有的没的也没用。”鹤逢年的语气毫无波澜,“而且你想多了,敢跟我作对的,如今坟头草都快三尺高,整个帝都不会再有人敢动你。”
他顿了顿才缓下语气道:“我没那么变态,要派属下时刻盯着你,限制你的人生自由。现在让他们跟着,是替你去搬家的,省得你叫来的人不尽心遗漏了什么。我还叫他们备了早饭,等会到家记得吃,不要饿着肚子干活,对胃不好。”
“你是已经提前退休的老干部吗?这么啰嗦?”
舟瀛轻笑一声,瞥了眼一旁的鹤陙。
这会儿鹤陙已经回过神了正眼都不眨的看着他,水雾消散了些仍有些湿润的眼眸重新聚焦,看起来清醒不少,也不知盯着舟瀛看了多久。
舟瀛右手伸过去,屈指轻弹了下鹤陙依旧挺立轻颤着的鸡巴——
“唔嗯!”
敏感的龟头受击带来的疼痛和快感让鹤陙忍不住蜷了蜷身体,发出高亢的呻吟,马眼处吐露了更多的液体出来。
骚媚至极的淫叫通过手机收音传递到鹤逢年的耳朵里,让这个男人的下颌线条瞬间绷紧,显得一张英俊成熟的面容更加沉肃威严。
这时的鹤逢年还在会议中,见大家开始进入讨论环节,这才忍不住打电话给一直惦念在心尖的老婆嘱咐一番。
结果,他老婆就给了这么大一个惊喜,绿帽子送的大大方方毫不掩饰,属实出乎鹤逢年的意料。
人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鹤逢年是知道舟瀛这匹烈马桀骜不驯的,回头草不一定不吃,但是没想到会吃的这么快,毕竟一个多小时前,他们两还在激情滚床单呢吧?
会议室内原本纷杂的讨论声骤然静的落针可闻,大家窥着大老板黑沉沉的脸色,以及周遭令人无法忽视让人快要无法呼吸的压迫感,脸上不由落下几滴冷汗,小心翼翼的相互打着眼神,不明白哪里惹得这位大佬不高兴了,这不讨论的好好的吗?
突然的安静让鹤逢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敛了浑身气势,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让这群人继续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