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鸡巴上每条鼓胀胀的淫筋,偶尔还会温柔又调皮的舔弄敏感至极的龟头和马眼……
全身的血液开始往下集中而去,接连的酥麻一串串的再从下往上直冲脑门!
舟瀛面上浮现潮红的欲色,薄唇紧抿,眉头紧蹙,为了保持清醒,只能竭力压制体内升腾的情欲,忍得太阳穴两侧爆出一抽一抽的青筋来。
骂骂咧咧了半天,结果这人跟听不见似的依旧我行我素,舟瀛也懒得浪费口水了,平生头一次搬出了忍功,甚至心里都开始念诵起,他不知道第几任,一个喜欢道学的情人曾让他背过的道德经——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妈的!给你口!真就这么让你给口出来算老子输!
舟瀛一边念着经,一边心里发狠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