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包养的情人,而对方是鹤逢年手底下的忠诚狼犬。
身份上的转变,让舟瀛即使脑中警铃大作,却依旧遏制不住的兴奋起来,舌头忍不住扫了扫上颚的齿关,内心猎艳的心思蠢蠢欲动。
虽然还不知道鹤逢年为什么这么喜欢他,可占着鹤九爷的喜爱,他舟瀛rua一下大佬身边的狼犬,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对吧?
真要能让鹤九爷因此厌弃了他反倒是件欢天喜地的事儿了。
要让人家宅不宁,他舟瀛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本着不安分的心思,舟瀛眸光潋滟,笑容中多了几分亲近,在眼角泪痣下,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他走向面前的酷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酷哥:“许睿。”
“许睿……”
舟瀛低声重复了下酷哥的名字,在别人耳中只是确认般的轻声呢喃,可直面舟瀛的许睿,却把对方将“许睿”两个字,如何在齿间缱绻,怎样在唇舌间缠绵,给听得一清二楚。
他突然就觉得这会儿阳光大了,照的人有些燥热。
静静的站立着,许睿的目光直视前方,他面前的男人身上穿着深绿色的衬衫,在灿烂的阳光下,像一个身披朦胧薄透的绿雾,从森林中走出的精灵,雪白的肌肤在绿雾中若隐若现,浑然不觉的散发出诱人的魅惑力,让人不敢再看第二眼,生怕惊扰到这又纯又欲的尤物,把对方吓的逃回森林消失不见。
18岁,他许睿就跟着鹤九爷混了,到如今整整七年,九爷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再清楚不过。
他们这些兄弟曾私下讨论过,整个帝都根本找不到一个能配得上九爷的女人,而且九爷这么冷心冷情的性子也像是个孤家寡人的样儿,结果万万没想到,鹤九爷还真有了心上人,还是个男人。
许睿就搞不明白,男人难道比香香软软的女人好吗?同时也对这位叫舟瀛的舟先生感到无比的好奇。
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能惹得堂堂枭雄一样的人物心折?
直到刚刚舟先生出现在视野中,许睿突然明白鹤九爷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不香不软硬邦邦的男人。
他肚子里没几两墨水,说不出多好听的词和话,可舟先生是他许睿这二十五年人生里,见到的最美的人,不论男女,他甚至觉得舟先生比起电视里的明星来都要耀眼好看,这种好看不单单是指相貌,更多的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呃,该说是气质?还是那个叫什么来着?
搜肠刮肚半天,许睿终于想出来文绉绉的一句囫囵话——美人在骨不在皮。
当然他面上还是保持着酷酷的目不斜视,不苟言笑,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留意起一旁舟先生的一举一动。
舟瀛眼瞅着面前的男人,额头鬓角以及耳后迅速凝结密集的汗珠滑过冷硬的轮廓,笼罩耳廓的红开始向耳垂蔓延,心里直发笑。
其实上午的阳光这时候不算太烈,他都没感觉多热,男人的表现却像是在日头下暴晒过似的,舟瀛确定自己体表对温度的感知没有差错,那只能说明——
这个许睿,他紧张了。
假装没有发现对方的异常,他伸出手,手指像是无意从对方胸口的衬衣轻划而过,落在许睿肩膀上拍了拍,然后一边开门,一边客气的说着话,“鹤九爷跟我说过,你们是来帮我搬家的。这会儿太阳有些照人吧?我看你满头大汗的……先进屋,喝杯水,然后我再安排下有哪些要搬的,东西会有点多,要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我们这些人最擅长干些力气活。”
嘴巴上回应着,许睿的注意力却全在胸口上。
也不知怎么,被舟先生手指划过的地方,他觉得有些麻有点痒,很想伸手去挠挠。
但他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