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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旁边坐着的人,顾荆像是和他有心电感应一样,几乎在他看过去的一瞬间顾荆就抬眸看向了他。
纪闻逸比了一个‘水’的口型,顾荆立马端起水杯,给他拆了一个吸管,递到他嘴边。
温热的水划过口腔进入喉咙,湿润了纪闻逸沙哑的嗓子,他整个人像活了过来。
喝完水,纪闻逸对顾荆说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你能不能死远儿点啊!”
顾荆脸一下就黑了,他到底在指望这张狗嘴里吐出什么象牙。
他把水杯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杯子和桌子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他冷着脸出去了。
纪闻逸以为顾荆被气走了,翻了个白眼。没躺一会儿,肚子开始咕咕的叫,纪闻逸心里盘算着一会儿给护士小姐撒个娇,蹭点吃的。
纪闻逸这样想着,突然门又被打开了,是去而复返的顾荆。
他手里提着饭,放到桌上,把纪闻逸的床升高了一点。
因为有医嘱,顾荆买的都是清淡的菜,他打开饭盒盖,一一摆好,递了一双筷子给他。
纪闻逸正想去接才发现,他惯用的左手正在打点滴,他不会用右手,他接过筷子,迟迟没有动。
他一直没动筷子,顾荆皱着眉看了过来,纪闻逸避开他的视线,不耐烦的说,“左撇子。”
顾荆有点想笑,但他还是不想再刺激这位爹了。他端起碗,一勺一勺的喂着汤,倒换着夹几下菜喂。
顾荆夹了一个芹菜,纪闻逸嫌恶的扭头,“我不吃这个!”
“别挑三拣四的。”顾荆举着筷子,紧锁眉头。
纪闻逸态度坚决,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顾荆妥协了,他就没讲过像纪闻逸这样又倔又难伺候的人。
一顿饭在纪闻逸的挑挑拣拣下吃完了。
第二天中午纪闻逸就出院了,因为他下午有课。
纪闻逸脖子缠了纱布,他脖子上的吻痕太明显了,长了眼的人都能看出来他被人操了,而且这个季节穿高领毛衣,反而有些欲盖弥彰了。
到了教室,周铭岸看见了他这幅样子,“你要去当木乃伊啊?”
“滚边儿去!”纪闻逸懒得理他。
“嘿,那我代表我们系的女同志来慰问一下,纪闻逸同志,你脖子咋了?”
周铭岸怪腔怪调的跟纪闻逸闹着。
纪闻逸摸了摸他的脖子,没好气的说,“过敏了。”
得到答案,周铭岸直接冲后面的女生群大声说,“他说他脖子过敏了。”
纪闻逸一个肘击打在周铭岸的胸肌上,周铭岸痛呼一声,才停止了他傻逼的行为。
纪闻逸跟顾荆住一个宿舍,但是两人不是一个系的。纪闻逸一身痕迹没消,加之他看见顾荆就觉得膈应,这几天晚上都没回宿舍住,他不是去酒吧打工,就是找了个小旅馆凑合。
晚上,他照常去了酒吧,迎面走了一个男人,“小逸,你来得正好,去帮我挡一下,那个女的来了好几天了,缠上我了。”
来人是林越,他和纪闻逸不一样,纪闻逸长得很帅,是属于那种很男性化的帅,而林越是美,美得雌雄莫辨,男女通吃。
他和林越是一种复杂的朋友关系,纪闻逸点了点头,朝着林越说的那个卡座去了。
纪闻逸一坐下就吸引了卡座上大部分女生的视线,他露出招牌笑容,“我可以陪妹妹们玩一会儿嘛?”
那些女生应该也是刚成年,看穿着打扮就知道她们家境不俗。
她们被纪闻逸迷得七荤八素,连忙点头,纪闻逸一坐下,就注意到一个女生,她左顾右盼的,是刚刚林越指给他的那个女生。
纪闻逸没有主动搭话,他先和旁边的女生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