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如慎手腕,目光沉在内侧那道已结痂伤口上:由于刚才扭动挣扎,有些痂已经掉落,腐白新肉上渗出清汤样的黄液。
“什么时候的事,都感染了。”傅修晏从医药箱里翻出瓶酒精棉球,“可能疼,忍着点。”
药膏涂在灼烫伤口处,带来些许凉意。
嘱咐着防止感染,他动作轻柔却又忽然停了手,低头不语。
握手力度也在不自觉加大。
“放心,我不会寻死。”知道他又在想些什么,傅如慎抽回手腕,整个人都舒展在床头一侧用支烟托吞云吐雾,“若我死了,他们不知又要对哥哥你如何的百般诋毁。”
傅修晏抬头望她,像是下了极大决心:“阿月,找个固定的人。”
不管那个人是谁,只要是能陪在她身边、看住她就好。
“要钱不要命的?”像是听了句荒诞剧台词,傅如慎笑得花枝乱颤,一扭头把烟灰掸落在玻璃缸中。
笑够了,她低头敛容,盯着上面那片还未干涸的血渍悠悠道:“哥哥,你要帮我物色个情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