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墨对着病床上的于舒语调笑的说,这alpha确实很不错呀,那样情况都能忍住,那时候她都被于舒语的味道搞得差点失去理智,更别说喜欢于舒语的徐锦谕了,这得多艰难才撑到医生来,最后都晕了。
“欸?我有什么服呀,子墨姐姐就会说笑。”听到洛子墨的话,于舒语知道是子墨姐姐认可了,心里很是开心,不愧是自己喜欢的alpha,社会独一份呀。
“舒,舒语还好吗?”听着于舒语和洛子墨像唱双簧一样打着哑谜,徐锦谕更困惑了,于舒语和洛子墨都这么熟悉吗,都能打哑谜了,自己还听不出来的那种。
“好着呢,准备出院了”
“哦……”徐锦谕坐在一旁显得非常拘束,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在这里处于一个什么尴尬的位置,她和洛子墨是情敌关系吗?于舒语会怎么选择……她是不是要先下手为强。
“呵呵,你们自己聊聊吧。”看着拘谨的徐锦谕,洛子墨识趣的选择离开。
徐锦谕看着洛子墨离开说让自己和于舒语聊聊?聊什么?要她和于舒语单独聊?想到刚刚的脑补猜测,难道于舒语真的清醒后认为自己趁人之危了?所以于舒语现在心里不开心埋怨自己了?想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了吗。她心里一下子拨凉拨凉的,自己刚刚还以为于舒语对自己也有好感呢,现在就要划清界限。她紧张的坐在一边低着头,似乎在等待审判。
“锦谕上辈子肯定是只鸵鸟~“
“哈?“
“锦谕每次当鸵鸟都好像呀,是不是给你挖个坑刚好你就能把头埋进去~“于舒语看着alpha这鸵鸟的样子就忍不住调戏她。
“哈,说什么呢,真是……“
“好,不说了,那锦谕说说这是干嘛呢“
“呃,舒语,我,刚刚在饭馆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时候你突然扑过来我没能推开你,那时候我自己都浑身发软,不要生气好不好,以后,以后我一定注意分寸的。”于舒语的打趣让徐锦谕稍微放松了些,Omega好像没在生气,那是不是说明Omega并没有要划清界限,心里一阵喜悦袭来,心情大起大落的她脑子根本就不能思考了,只不知所措的和Omega道歉,想要Omega原谅自己这一次唐突。同时心里有一丝后怕,还好那时候忍住了没有标记Omega,不然真就是于事无补了。
“???噗,哈哈哈~”
“你笑什么……”
“没,没有,锦谕这是在干嘛呀,道歉?道哪门子歉呀~”
“你不是介意刚刚我们抱一起吗?”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亲密接触,联谊的时候我们……”对于alpha的小心翼翼于舒语实在是觉得很好笑,她凑到徐锦谕耳边轻声的说着联谊时候的事,语气暧昧,意有所指。
“……“
“虽然那时候是我发情期,但我没有失去理智的,我知道自己做什么?所以我做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于舒语平静的说,到最后几个字更是故意拉长,就差明确的告诉徐锦谕了。她真是见识过徐锦谕胡思乱想的能力了,真是遭不住呀,等着alpha反应过来自己都得憋死,听着alpha那因为紧张稍微急促的呼吸,alpha白嫩的肌肤,以及某个部位残存在手心的触感,挺拔翘弹的,想要吃进花穴里。徐锦谕就像快美玉一样,越捂越润,越发光滑细腻,她真的好想吃掉这个可口的alpha呀。
“哈?那,那……“于舒语的话宛如晴天霹雳,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于舒语在清醒的时候叫自己操她?那不就是于舒语喜欢她?刚刚还想着于舒语没有生气现在就直奔双向奔赴了?这跨度真大呀,让徐锦谕都有点大脑当机,她刚还想着以后或需要和洛子墨争于舒语,现在就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