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下驶过,黑衣男子跟在其侧,城门守卫纷纷下跪请罪,“属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相爷恕罪。”
柳子弋默然离去,守卫们你看我我看你,茫然无解,他们这到底算有事还是没事?
“爷,是先回相府,还是……”男子话还未说完,柳子弋望向已经降下的无边夜幕,双眉微皱,神色冷峻,“进宫。”
白衣男子言罢,勒紧马鞍,直接向着城中央的巍巍皇城奔去,黑衣男子紧随其后。
马儿驰骋,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一黑一白两道颀长的身影便在雄伟的皇城门口下了马。
黑衣男子一路出示令牌,侍卫,宫女,内监,见了无一不下跪相迎。
柳子弋一路直奔当今天子的寝宫景阳殿,终于赶到殿门外,却被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