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知多少次出现在她的梦里。
柳子弋终于看了她一眼,“太后只能是先皇的女人。”
“先皇……他不过是个死人罢了,就算在世,也还是个病秧子,我伺候他这么多年,他又给过我什么?子弋,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
只有他一人?哼,当初这话,他似乎也在那人的病榻前听她声泪俱下地说了一遍。
“臣担不起太后这份厚爱。”
他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开,却不料被她从身后抱住,女子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子弋,别走!留下来好不好?”
就在他离开卞南的那一晚,那个小丫头也是这般抱着他,可她并没有求自己留下,只是抱一小会儿,她便让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