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药材买到了吗?”
“前两日到了。”容琤派了手下在队伍中,自然清楚。
他没有听见陈舟的低语,此刻有些疑惑,“怎么了?”
杭絮又问道:“那他什么时候开始施药?”
“就是今日上午。”
两句话的功夫,他们又到了门前。
仇子锡看来,有些讶异:“王妃——?”
杭絮却不管他,径直看向地上的陈舟:“你说冬实也是你的人?”
陈舟说了第一遍,自然能说第二遍:“确实,王妃没有想到吧。”
“你派他去苏州采购药材,有没有在药上动手脚。”
陈舟想了想,点点头,十分无所谓的模样:“应该是动了吧,我让他做点手脚,回来的时候,他跟我保证,这药能让那孙老头名声尽失。”
杭絮一惊,还未说什么,另一边发出一阵刺耳的桌椅摩擦声。
仇子锡站起来,嘴唇紧抿起来,神色带了少见的慌张:“我进城的时候,看见城墙外已经支起了施药的棚子,孙大夫马上就要施药了!”
杭絮看向容琤,男人的神情也严肃起来,菱唇微抿。
太守看向容琤,他原本慌张的神色收敛起来,眉眼坚定:“还请王爷与我一起去城外阻止施药。”
“凭我一人,恐怕威信不足以制止灾民。”
容琤看向杭絮,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杭絮松开男人的手,背身走出门外,声音伴着身影远去,“你的人我带我了。”
容琤微愣,随即正身看向仇子锡,声音冷沉下来:“事不宜迟,我们也抓紧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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